Lost迷失之爱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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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糕

#虽然喜欢巧克力,但蛋糕还是咖啡味道的好吃

#是Gin主视角语擦自戏



知道波本近期伪装的所在地只是一个巧合,但今天光明正大走进来确实是故意的。在对方近乎瞪视的目光中,饶有兴趣的点了一份蛋糕,坐到能一览店铺全局的角落。


看着面前波本假笑着和蛋糕一起送过来的粉色叉子,忍不住挑眉。这人大抵是从最开始的惊吓中反应过来,吃准了自己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进行引人注目的发难。


“怎么,不欢迎我?”压低声音酝酿情绪,心中的恶意毫不掩饰的倾泻出来,仿佛将那个称呼含在口中过了一圈,才缓慢吐出。


“Bourbon。”看着那双凑近的眼睛里仿佛被泼了油一般点燃怒火,倒映着自己的身影,忍不住扯开唇角。


令人愉悦的那份火焰转瞬即逝,取之而来的是十分碍眼的温顺笑容。在短短的时间里,他又带上了那张假面。


死死盯着波本在店铺里来来回回的身影,感受咖啡蛋糕融化在口中,那种苦意中带了微微甜的味道。令人诧异的是,这块儿出于波本手中的甜品竟然还不错。


就像波本本人,明明是黑色的,却能自然而然的融入光明。上一个拥有这种的特质的,还是一只令人作呕的老鼠。


那么,你是老鼠吗?波本。


快乐的时间总是短暂的,就像蛋糕再怎么细嚼慢咽也有吃完的时候。


看了看还算对口味的蛋糕,又看看脸上重新堆满不耐烦假笑的波本,破天荒的给了个评价。


“味道不错。”


瞧着他睁大双眼,表情再次崩塌,泄露出真实感情的模样,瞬间觉得自己口腔里弥漫的甜味更加美味了不少。逗弄眼前人变脸的感觉着实有趣,至于是不是真的老鼠,继续看下去也无妨。


那么,下次什么时候有空也过来玩好了。




彩蛋是鸽子群的二维码,和之前在群里发过,但是没发出来的后续,放的波琴肉渣地址,说实话感觉精华内容的格式非常不友好,看的密集厌恶症患者(?)眼睛疼。

一个石板在剧情前就半下线的脑洞

无数次从失去姐姐的噩梦中醒来,在又一次赤王换代的刺激下,白银之王终于捡起了自己曾经放弃研究。

命运外万中无一的轨迹不会被轻易探测,找到方法的不变主动去选择改变。

利用自己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攻击石板,威丝曼成功将其重创,但整个目标强度太大,残余的部分逃走了。

高悬在王权者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的消失,代表着王位坠落。力量缓慢流逝,不再无穷无尽甚至增长,而是用一点少一点。

“这只是短暂的自由,逃走的石板可能会藏起来修生养息,等待再一次控制我们的未来,或者有余力重选新王。”

排除地位特殊不能随意离开的黄金,没有攻击力但胆大包天的不变,身体原因不敢轻举妄动的绿王,陪伴在绿王身边不冒头的灰王,以及早就预测到了即将死亡的未来正生病的无色,只剩下宛如宿敌的赤青。

临危受命,宗像礼司借由身体中残留的王之力寻找石板的踪迹,如果在预备留下的最后一击前没有找到,便交由周防尊接着继续。

普通人的生活跟王还是不同的,不再能便利使用力量的前提下,无论是宗像礼司还是周防尊都开始努力适应不用能力,回归普通人的生活。

互相监督除寻找石板外不可使用火焰的两人,生活中充满了“你按住我,我拦住你”的场景。索性在石板未完之前,那些生活所需都由黄金等人提供,倒是不用担心其它琐事。

各族都在王的带领中努力转型的前提下,看似群龙无首的赤青二族就变得十分显眼了。

“我们确定,剩下的石板极有可能在一个人身上,或者说是成为了某人的随身物品。”

“毕竟从路线来看,它其实移动的很有规律。”

前王与石板的感应只有一个大致方向,按照白银的结论,宗像礼司与周防尊极有可能需要靠近它到一定程度,甚至直接将其拿在手中才能确定。

“石板的花纹很有特点,你们都记下,到不方便的时候也能用来分辨。”

了却心事洒脱多了的白银挥舞着纸张,终于能露出真心的笑容。

不可捉摸的未来在远方,已经临头的选择在脚下,最终,会通向何方呢?


不是爱情-5

#ABO背景下的赤琴+透琴三人行

#琴酒生过孩子,但不会仔细描写过程前提

#大部分人存活设定,但感情上来说应该算be

#梗来自之前整理的脑洞,请各位注意提前避雷,不要自己没看还下评论区骂我

#时间操作有,会在我觉得合理的程度上对时间段进行拉长

#一些角色不会吐便当,但可能有单独的番外



因为完美做好了朗姆下发的任务,波本得以更进一步。

组织的幼苗训练场一向是不给普通代号成员进出的,而现在,波本却能跟随朗姆走在这里。

低头一看就知道是来自不同民族的孩子,波本带人抄家的心思蠢蠢欲动,最终担心打草惊蛇,也担心朗姆口中所说的训练场之一。

朗姆,波本,身后跟着一队组织成员在建筑群里游走的场景没能持续多久,一个白大褂匆匆而来将朗姆带走,只留下波本自己在原地。

“你可以在这里好好逛逛。”离开前,朗姆只留下了这么一句话。

低头的波本目光一利,他不知道这是试探,还是别的什么,不过既然朗姆都说了让他好好逛上一逛,那何乐而不为呢?

虽说不知道那人有什么目的,不过组织代号名为波本,化名安室透,实际上是日本公安派来卧底的降谷零可不怕这些。这些年来如果不是他足够胆大心细,也爬不到现在的位置。

毕竟高层代号成员与普通代号成员之间的差距蛮大的,既然都卧底进来了,自然是爬的越高,越好在组织里得到更多有用资料。

现在的波本,在组织里站的还不够高。

无聊地在训练场里转悠,波本思考着朗姆将自己留下的用意,想不明白就只能转悠来转悠去,然后就目睹了一场欺凌现场?

幼崽头顶乱翘的金发色系看上去那么熟悉,整张脸几乎都被涂了泥巴,但也能从手背露出的皮肤看出有多白。在下意识描绘了孩子的眉眼后,波本直接定在了原地。

无论是在警校的降谷零,还是卧底在黑衣组织的波本,最大的相同在于他们都没谈过恋爱,而最大的区别则在于,波本已经失身了。

说一个Alpha失身,在旁人眼中简直奇怪的不能更奇怪,但事实就是如此。

一个说法遮遮掩掩的特殊任务,一杯明显被下了药的液体,一名早就准备好了的Omega。

波本不愿意回想起那段暗无天日到没有尊严的日子,跟他有过相同遭遇的那家伙想必也是同样。他们之间唯一的差别,大概就是那家伙卧底失败暴露逃跑,而波本还在这里。

有时候波本也想笑话组织,他们一共就选择了两个Alpha,偏偏两个都是卧底。至于那个Omega一直都不知道是谁,现在恐怕要有线索了。

紧盯着下方的波本第一时间就看到新来的孩子,那明显的特征让他越发确定心中的猜测,可这个真相卧底完全笑不出来。

就像他无数次猜想的那样,组织想要得到自己跟莱伊……不,现在是赤井秀一的孩子。除了人体实验不做他想,如今当年的结果就这么踩在眼前。

在波本的注视下,新来的孩子加入战团,跟原本被迫一对多的男孩背靠背,互相支撑着进攻。虽说动作稚嫩,可每一次都不存在手下留情,都是奔着见血,甚至将对方的目的弄死去的。

这场幼兽的战斗以双方都严重挂彩作为结尾,被拦在外面的波本倒是想进去问问那两个孩子他们的事情,可惜每一个人都板着脸把他拦住了,这让波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两个孩子相伴离开。

深呼一口气,强行冷静下来的波本移开视线,转头便对上玻璃窗外朗姆投过来的视线。

在波本没有注意到的背后,那对儿异卵双胞胎正回头看到他的背影,目光里都是相似的冰冷。幼年的野兽也有不可忽略的攻击性,很显然,他们也认出来了对方的不同。

“为什么不能杀了他呢,爹地明明只要有我们就够了。”黑泽健脸上的泥巴已经用手绢擦干净,露出冷白色的皮肤,和话语中流露出的狠辣不同,他表情无辜的笑着,表情灿烂的不像是这里会出现的孩子。

“他还有用,要杀也是先杀我那个。”黑泽苍收回了视线,顺便将兄弟的注意力也拉回来。比起那边还没暴露所以需要好好干活的波本,已经暴露逃跑,除了给组织添堵什么都不能做的赤井秀一才是最需要做掉的人。

“过两天就要去看爹爹了,你可不要拖我后腿。”黑泽苍冷冰冰的话语得到黑泽健的鄙夷。

“上次考试我才是所有人的第一,是你不要拖我的后腿才是。”对于黑泽健来说,第一从来不是什么稀奇的,自从六岁时进了训练场,同龄活动的第一几乎都被他们兄弟俩包圆了。羽翼微丰的他们最近才因为分班不常见面,开始将视线落在其他人身上,结果当然不出意料。

黑泽健与黑泽苍毕竟是组织最得意的作品之一,Gin跟那两个优秀基因的结合体,加上胚胎时期的各种实验,不可能不厉害的。

虽然从小生活在实验室中,但他们从来都不喜欢那里。因为在实验员们眼里,他们一家五口都有各自的编号,就算是为组织效力多年的Gin也不能幸免。

这里的实验员们都是些疯子,除了作为竞争对手的互相之间,只有实验体跟非实验体之分,更别提这对儿在算计下诞生的双胞胎了。

幸运的是他们已经到了最佳锻炼时间的六岁,负责的实验员们也在六年里采集够了两个小家伙的数据,早就不耐烦他们还赖在实验室了。

面对非特殊情况几乎不会回实验室的通知,两个孩子非常快乐的选择离开,很难用关系好与不好来定义的他们总是这样,就算走路也要互相拌嘴。



彩蛋是双胞胎四岁时一家三口小片段。

【十月琴酒酿造术】【赤琴+波琴】The hunter, but also the prey(上)

惊喜掉落

warning:不是爱情if线发展,涉及丁点剧透

summary:“一个小时还不够,那他们就太没用了。



”黑暗,潮湿,都比不上人体相互摩擦时产生的热度更为清晰,信息素在空气中纠缠碰撞,它们互相刺激着,让人越发的喘不过气来。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Gin在无光的暗色中睁开水雾朦胧的双眼,被迫感受自己身前和身后的滚烫热度。

生理性的泪水与汗水混在一起,已经分不清彼此。



组织的实验室永远是重中之重,各部门的运转本身就是为了保证它的存在,其名为一切的核心。然而在关乎自己存续的问题上,核心也要做出妥协。

每隔或多或少的一段时间,就会有新的药品在那些实验室中诞生,Gin现在手里拿到的就是已经经历过临床检测,确认药性无误的新药。

男男女女都没太大差别的白大褂将一管试剂放在Gin的手心时,话语里满是研究员特有的狂热。很显然对这次的作品非常满意,但动作上也没多么小心。

确实也不需要小心什么,Gin手上的这一款药剂是量产产物,他们下放的时候半点都不带心疼。

“药效是一个小时,好好把控时间。”

人世间最干净的颜色里反而充斥着最为冰冷的反色,Gin离开被白色堆砌的实验室,外面的人正焦急等待着。

没有多说什么,很难说是心事重重还是仅仅将之当做普通的任务。至于事情的起因,无非是那两个孩子实在太出彩了,多番对比下让组织觉得没有比那两人更好的选择。

多可笑,血液或许都是黑色的基因要与一个已经逃跑的赤色,和另一个自以为身份藏的很好的卧底交欢。

被引导着定向分化为承受方的Gin没觉得有什么不适,退一万步来说,哪怕不小心被标记了也可以洗掉,遇见情讯期更有抑制剂压制。作为一个在别人看来多少有些年纪大,本应是弱势方的omega,Gin却活的比大多数beta要肆意的多。

那些尖锐的张扬都是有代价的,所以才诞生出Gin。

很久以前就接触了组织,还没得到代号时的Gin便知晓,生育与否和他自身的意愿无关,若是必须要去做那些多余的事情,那一定只是因为组织需要通过自己得到更多优秀的下一代。

而显然,作为组织最优秀利刃,本就拥有优秀基因的Gin,是绝佳的母体。

一把刀是不够用的,在自己拥有的时候,没人会嫌弃好刀变得更多。

那位先生也是一样。

药效最低有一个小时,在生效前本身清醒时下达的唯一能理解的命令,会贯彻到最后,组织的打算就是利用这一点。

至于被选中来交配的两人可能有点麻烦,赤井秀一肯定需要Gin亲自镇压注射,波本也是聪明人,倒是省了步骤。

“一个小时还不够,那他们就太没用了。”曾经经历过一次的Gin觉得无所谓,他不觉得有什么羞耻,也不觉得它会花费自己多长时间,但是计划总归赶不上变化。

压制在随时有可能反制的男性身上,成功将药剂注射进故意被组织诱捕成功的赤井秀一体内,Gin就松了手上的力气。一旁维持波本伪装的降谷零没有忍住偷偷公报私仇的大动作,毫不犹豫在现场另外两人的眼皮子底下冷笑着踹了赤井秀一两脚。

临时合伙人过于理直气壮的动作,让假装被制住的赤井秀一差点没绷住表情。

Gin没有给他留下挣扎的余地,将赤井秀一绑了个结结实实,然后快准狠的卸了人下巴,将一杯水硬生生灌了下去。

手脚被绑着还被死死捂住口鼻的赤井秀一别无选择,只能将明显加了料的水咽下。这一系列动作太快,快到降谷零来不及反应,出手捣乱更是无从说起。

看着垃圾桶中空了的杯子,降谷零的心里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他过来之前,朗姆是亲口让人给他一杯水,专门看着他喝下去了对吧?

两人猜的也算没错,只是想错了顺序。打入赤井秀一体内的是药剂,而杯子里的则是单纯的水。一开始并不是没有准备麻醉剂,但动手的Gin觉得没必要多此一举,有新药的药效就能达成目的。

从赤井秀一身上起来,Gin冷笑一声做出另外两人没想到的举动,高大的男人抬脚踩在努力咳嗽不装死了的赤井秀一双腿间,让人直接原地僵住。

放在旁人那里可以称之为旖旎,会旁人产生联想的动作,由Gin做出来只让二人觉得杀气腾腾。面前人果断的行动就连跟赤井秀一不对头的降谷零也稍微移开视线,忍不住为其捏上一把冷汗。

那个位置出问题绝对是所有正常男性的生命不可承受之重,问题是Gin真的会十成十踩下去吗?

平常还好,可这次是专门为了怀孕而来的Gin不可能临门一脚把人废了。看着紧张的要命的赤井秀一,他冷笑一声把脚移开,自顾自坐到房间那张奇怪的大床上。

降谷零与赤井秀一的视线也不由得跟着Gin的行动,一起看向那张几乎占据了大半个屋子的床。

旅馆里有面积这么大的一张床似乎还算正常,问题在于这个床只有床垫。它没有正常床铺应该配备的被褥与枕头,甚至没有一张可以称之为床单的东西,仅仅是铺了厚厚的一层柔软床垫。

这种奇怪的配置,不是故意准备的真说不过去,但是为什么?

正确的选项被第一时间排除,两位拥有优秀基因的男性都迷茫了。

眼瞅着Gin不再动作,甚至闭上双眼似乎正等待什么,除了被要求过来以外,丝毫没有得到任何提示的降谷零有些着急,试图旁敲侧击点东西出来。

被试探的Gin只是冷冷扫了一眼他,一副懒得和他说话的模样。

瞧着不发一言的人,降谷零越发焦急,这次冒着暴露的风险跟赤井秀一他们合作对Gin进行围捕行动已经很糟心了,偏偏要抓捕的家伙还是这个状态,很难不让两人东想西想。

是组织察觉到他们的小动作,打算来个一网打尽?还是……

越想越心惊,越想越心浮气躁,为了不让屋里的Gin发现蹊跷还不能表现出来。

事实上他们想的跟真相也差不离,除了最重要的目的以外,几乎都能一一对应,不过这个前提搞错了,接下来的发展就完全变成一团乱麻。

先感觉到自己不对的,是来过来之前已经口服了药物的降谷零。

慢一步有所反应的赤井秀一大开眼界。

男人常年藏在衣服下的皮肤白到呈现出一种易碎感,而那动作间明晃晃鼓起的肌肉每一块儿都像在嘲笑他人,众人所想皆为假象。



地址丢彩蛋里了。

不是爱情-4

#ABO背景下的赤琴+透琴三人行

#琴酒生过孩子,但不会仔细描写过程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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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操作有,会在我觉得合理的程度上对时间段进行拉长

#一些角色不会吐便当,但可能有单独的番外

#这一章是幼崽专场



组织同一训练场里的孩子一般来说相差不会超过三岁,只有几个特殊的不限制年龄,而那里自然不是普通代号成员可以进出的地方。


黑泽苍与黑泽健两兄弟凑在一起,一副若无旁人自成一体的模样,自从他们一年前加入训练场的一直以来都是如此。


六岁是孩童开始锻炼身体的最佳年龄,像是这种组织成员二代的,除非中途有特殊情况,几乎都会在这个时间段被送入训练场。


因为天赋参差不齐,一年后他们会被打散去别的训练场,在那里跟其他来自世界各地的普通孩子们一样,接受教官的锻炼。


最终,杂混在一起不看背景的孩子们会按照各自的天赋,去往不同的方向。


黑泽健与黑泽苍两兄弟并没有分开,实际上在根本不叫名字,只有编号的训练场也没人会相信这二人是一对儿兄弟。无他,两人除了疑似混血,看上去很熟以外根本没有相像的地方。


兄弟俩都去了最好也最残酷的训练营,毕竟继承的天赋放在那里,唯一的问题是小小年纪身上一堆伤,多少不利于以后有可能会有的潜伏任务。


组织的训练场残酷归残酷,却不会真的用孩子们的命去填,毕竟就算是一个跨国组织,也经不起这种日积月累都是大手笔的消耗浪费。


说到底,文武的岗位都那么多,经常有人活不到寿终正寝,为了好好运转下去就需要新鲜血液。既然要好的,那么从小开始就被组织洗脑的那些孩子不是更安全吗?


内部消化,外部挖人,作为国际犯罪组织壮大到如今的地步,自然避免不了有外部势力塞人,卧底叛徒都是常态。


正处于休息中无聊的黑泽苍在擦枪,这次的临时训练场是组织买下的一座私人小岛,就算有心人跑来偷看,瞧着也是几个孩子正在进行一些有点危险的游戏。


毕竟这里的枪不是真枪,而物资里一共有两种子弹,最频繁使用的是麻醉针,发现有可能的风险时则是换成颜料。


为了尽量保证好苗子的存活,在这种训练期间那些被打中退场的孩子,都是可以带去特定地点用来交换物资的。


整个小树林里有非常多的监控,收集物资和攻击都能得到相应的加分,也就是说众人的表现都能被看到。


在这种情况下,团队合作要靠谱的多。


不过要注意的是,上头是说尽量保证存活,而实际大多数类似训练里依旧会产生一些伤亡,只是在大基数的对比下来,那个数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毕竟既然能以天才为头衔来到这里,哪怕最后一不小心缺胳膊少腿,组织里也会有一个合适他们的位置。


唯一的问题在于,骄傲的孩子不可能轻易接受自己的失败,组织至今为止也就寥寥几位如Gin那样的存在才有能力压同期。


“爹地不知道在做什么。”黑泽健在用森林里的东西制作简易陷阱,瞧着那个流畅程度,显然不知道做过多少次了。


小岛上的危机不仅来自互相,还来自物质的威胁,在这里,不会自己动手捕猎的孩子极有可能饿死。说到猎物,实际上看成动态靶就好,大多数无非是类似兔子的生物,少数可能会有蛇或者故意投放的恶犬。


早年其实也有疯子想放狼群的,不过被那位先生漫不经心的一句驳回。


“这是锻炼,不是弄死。”


两兄弟被确认送进岛里的事情,Gin可以说是第一时间知道的,不过他完全没有阻拦。虽说正经锻炼只是这一年,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两个孩子完美继承了父辈的基因,天赋上可谓两个小怪物。


一路杀到现在位置的Gin明白,怪物和天才,是完全不一样的。


不懂得遮掩锋芒的两个孩子轻松取得高分,但因为各自侧重的表现不同,被分开去了两个训练场,只有课程相同时会合在一起。


训练场的孩子编号,是根据排名成绩划分的,以至于无论是黑泽健还是黑泽苍在其他人眼中都非常显眼。


而两人即将短暂脱离训练场,去别的地方特训的消息,是教练在休息时当众宣布的。




彩蛋是一些零零碎碎,还有某只鸽子的群。

宗像礼司家有一位小狗朗君

14】


小狗朗从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遇见一个相同姓名,好似长大版的“自己”。


夜刀神狗朗与夜刀神狗朗是不一样的,他们一个选择独自逃离侵吞财产还虐待自己的亲戚,在风雪中倒在山脚下,被前任无色之王三轮一言收养。另一个被亲戚们厌恶又恐吓,最终因为身上的财产掠夺一空,随意送进了孤儿院里,最终被宗像礼司带走。


他们的命运相似又并不相同,思维方式自然也是一样。夜刀神狗朗看着小狗朗表情愕然,他这才想明白三轮大人单独给自己的那份话语。


原来是这样,拥有预言能力的三轮大人早在那时便看通了,他会遇见这个明明是自己小时候,又不是小时候的自己。


夜刀神狗朗的心情相当复杂,小狗朗也不逞多让,他甚至要以为对方是自己某个拥有血缘关系的堂兄什么的了。


不过夜刀神狗朗的反应飞快,三言两语就将小狗朗从那些毛线团里摘了出来。


怀抱着一脑子需要消化的知识,小狗朗头重脚轻的回到宗像礼司的身边,着重将新任无色之王正在活动,极有可能是恶王的消息转达。


宗像礼司推了推眼镜,若有所思的看着低头的小狗朗,他伸手揉了揉男孩垂下头颅后暴露出来的后脑勺,冷不丁地开口。


“你见到夜刀神狗朗了。”


小狗朗知晓,自己的监护人这次必然不可能是在叫自己,自从不知何时开始,对方早就不连名带姓的称呼自己了。


“是的,宗像先生,这些消息也是他告诉给我的。”


坦然自若的小狗朗毫不犹豫地应声,他早就不是当年刚与宗像礼司见面的那个小孩子了,而是这个家的小主人。


宗像礼司对于小狗朗的气色与带回来的消息都相当满意。


“做的不错,值得表扬。”


“这是一件很好的礼物。”



迷失有话要说:室长大人生日快乐!因为迷失最近都在忙着小姑的婚礼结婚所以今年没空折腾了,就,把长大的孩子当做礼物吧。

不是爱情-3

#ABO背景下的赤琴+透琴三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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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角色不会吐便当,但可能有单独的番外 

  

最近似乎不太顺利,办点什么事情总是多少有点突发情况。Gin在打晕面前敢于跟踪伏特加的青年时心想,时间紧迫,这个念头在脑海中转悠不过半圈就消失了,游乐园人太多不方便善后,他还要立刻处理掉人才行。

  

直接死于意外是最好的选择,刚好身上也带着据说能达成目标的药物。

  

倒是很巧……

  

这种一闪而逝的思绪没有被Gin留意,他给昏倒在地的少年喂了药,就带着惴惴不安的伏特加离开。

  

“注意一下明天的报道。”这是Gin今天对伏特加说的最后一句话。

  

好好睡了一晚的Gin心情相当不错,而这份好心情止步于伏特加匆匆打来的电话之前。

  

在电话的另一头,壮汉外貌的下属非常慌张告知了Gin游乐园那边除了凶杀案,完全没有报道其他事情。

  

如果只是这些的话,作为黑色中的一员,他大可不必如此惊慌。问题在于伏特加担心中间可能有其它额外的事情,导致Gin不满意,所以去查了游乐园那段时间的监控。

  

这一查就不得了了,少年变小孩,Gin喂下去的那颗药压根不是什么以灭迹为目标的单纯毒药,反而很可能是来自组织实验室里的不稳定试验品。

  

得到消息的Gin没有说话,这部分是他所不知道的,行动组的人也不需要知道。换成一向得Boss宠爱的贝尔摩德或许清楚……

  

Gin想了想,没有去问。他并不追求那些,只是干脆利落的从伏特加那边要来名为工藤新一的少年变小的证据,一段或许清晰度不高,但完全足够的监控录像。

  

“处理掉游乐园那边的监控……不,暂时不要去动。”仿佛想到什么有趣的场景,Gin对着手机露出冷笑。

  

这个意料之外的真实又宝贵的诱饵,说不定能钓出之前没土壤来察觉的东西。

  

没有经过任何手段的天然毒饵,是会被吞下去呢,还是会当做没看到呢……

  

“现在抹去你深入过里面的痕迹,残存浅层有入侵痕迹就回来吧。”

  

“暂时留在那里,有人会跟你交接。”

  

叮嘱伏特加暂时做人工监视,再派去几个能信得过的下属接任务,全天候轮班,准备工作到此已经完成。

  

没有正当理由就把伏特加单独派出去就太显眼了,现在就是最好的,可是,为什么会觉得有些不妙……

  

Gin看向茶几上已经摆好了的玩具,再往客厅侧面的走廊看去,正对的尽头是主卧,两边各有一个不同大小的房间。

  

杂物室的牌子已经挂在小房间上了,不过那只是一个障眼法,里面藏有隐秘的地下室入口,名义上是方便让两个孩子做训练,实际上大多数都是Gin的物品。

  

汗水打湿了方便活动的紧身衣,Gin用拳脚在沙袋上留下明显的印记,被特质加厚过的沙袋维持着一种岌岌可危的状态,每次都在恢复前再次被击打出新的凹陷。

  

运动过后是洗澡,水流从头顶的花洒喷溅而出,顺着银色长发滑落,有水珠自前方锁骨堆积,积攒到承不住后一颗颗滚落。

  

透明的水无法在冷白的肌肤上留下印记,只能无力的路过男人精致的锁骨,起伏的腰腹,再顺着一双长腿消失在一摊水中。

  

Gin闭着眼睛仰头,感受着头发被冲洗的舒爽感,又很快就变得沉重。

  

洗完澡自浴室走出,浴衣被中间随意打结的布带圈住,松松垮垮挂在Gin的肩膀。

  

明明放着无数器材,却只有一个人的训练室空旷极了,在常人眼中足以称之为寂寞的情形,全然没有被主人看在眼底。

  

这样子的安静当然只是暂时的,毕竟不到一个月,就是两个小主人入住的时间。

  

“在他们到之前收拾完。”Gin看了一眼日历,对着上面的红圈皱眉,他对那两个从自己身上跑出来的小东西没什么兴趣,但他们确实是自己的人。

  

也被Boss要求接管的,昭示忠诚的所有物。

  

突然想起那个已经离开的女人留下的话语,波本今天被朗姆带去了那两个小孩子的训练营。虽然不喜欢神秘主义者的波本,但以那个男人的敏锐,更有两个孩子跟基因另一半提供者的相似程度在,至少一半身份绝对会被察觉到。

  

他会试图接触他们吗?Gin眯起双眼,全然没注意到自己周身的冷冽。

  

我的所有物,可不是谁都能染指的。

  

  


彩蛋:关于双胞胎兄弟之一黑泽健的一点情报。

还没想好名字,不出意外会是第二篇投稿

  千鸟信,一款经常被上司解雇,无奈只能寻找新老板的混黑打工仔。

  业务能力高超,懂得许多正常人生活需求的普通技能,属于如果本人愿意,不混黑估计也能活的很好的家伙。

  他曾经有很多暗恋对象,并且经常能爬到跟对方比肩的位置,然而作为一个暗恋者,千鸟信所做的事情不是去追求自己的暗恋对象,而是推动暗恋对象跟合适的人在一起?

  不知名前任上司A先生:虽然千鸟的工作能力很好,但是我们公司真的不适合他发现。

  不知名敌对势力员工B先生:我娶到老婆了,不过作为暗恋者还是应该和暗恋对象保持距离,您自己觉得呢?

  不知名前任下属C先生:感谢千鸟先生帮忙推动我和爱人的发展,但是希望您每次不要那种表情看我们了……

  等等等等诸如此类。

  现在千鸟信又加入了一个新的组织,对公司同事一见钟情,有了新的暗恋对象。

  唯一的问题是,公司事情好像有点太多了,对方每天都很忙的样子。

  “不愧是我的暗恋对象!”千鸟信,在新公司代号长岛冰茶如是感慨。

日更中,并不是完全没有更新,只是同时开了原创所以暂时没空更新这边…

  非要说的话可以算多cp合集,会写全自己喜欢的cp,不过并不是名柯专属,有兴趣可以瞅瞅。

  刚开始写伪双琴不是很想打tag,就先这样吧。

长岛冰茶的录像带

一个黄系列企划,有唯一的原创人物,原创人物不参与对琴酒的狂欢。

会出现的cp大概率是威士忌组x琴,可能会有警校组其他三人x琴的。

如果对长岛冰茶的人设有兴趣,详情可自翻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