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st迷失之爱f

尊礼太中静临团酷杀奈三日一期双一期XS云雾华武明唐柳九不拆不逆,最喜欢受没毛病

我觉得,这些很合适可以写……心好累脑洞写不完。

回归原点【上】

#这是一个长长的混更

#私设巨大注意

#ooc慎入

#刚开始还有剧情可走真开心


冰雪初融,春光正好,男子抱着书匆匆有过,一头卷发被一根暗红色头绳束缚在身后,因其动作被带着在风中微微飘起。说是男子,还不如说是青年,身上有经历过社会洗礼的痕迹,比同龄人看起来更为成熟。


青年其实长的很不错,一张脸与其说是俊美,不如说是妖气,他暗红色的瞳孔配上那种似笑非笑的阴沉表情,再加上因为主人故意而为留下的长刘海,在学校的四年里除了必要几乎没有人来往。成绩中等,容貌平凡,甚至毫无存在感,这是他给人的印象。


别人或许会自卑,可他是刻意的,明明会,但故意写错,维持在这个不上不下的地方,毕竟作为个不受父母宠爱的排在中间的五儿子,就算他什么都不做,也有他吃口饭的地方。耍阴谋诡计和小聪明得来的安宁,他不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对,他也不想要这家业,用零花钱自己创业做老板不是更为轻松?


“哥!今天又看犬夜叉啊?你都看过多少遍了?”


“……没东西看了。”


轻车熟路地将喜欢看动漫的自家小妹哄走,他自己又在电脑前坐下了,刚刚那个当然只是借口,若非里面最大的反派和他同名,他看着还有种难受和暴躁感的话,他也不会一遍又一遍的重看。为一个纸片人如此波动心情,这不是奈落想看到的,即便里面那个半妖是如何的与他相似,无论是性情,还是容貌,除了关键时刻就掉链子的智商和那么容易就爱上个女人。


在奈落的记忆里,他的父亲娶过形形色色的女人,更别提没有名分的那些,随便拉出来哪一个都是美人,可无论气场如何如何的变,最终目的都是想爬上那个男人的床罢了。看的多了,眼界也高了,奈落对女性越来越能随意无视,毕竟偶尔在小树林碰到父亲和不同的女性裸着抱在一起,着实不是什么愉快的体验,虽然他不在意。


“真丢脸。”


忍不住的嫌弃,他不懂为何要说那么多做那么多无用功,还多此一举惹上他人,这是智商都给主角团队吃了吗?奈落撩开自己的刘海,给自己接了杯水,电脑刚好重播到鬼蜘蛛向妖怪们献出灵魂的那段,脚也不知怎么被地上的电线绊了一下,身体没能稳住平衡向电脑扑去。


杯中的水比奈落自己更快一步泼在电脑上,他一头撞在上面,身子一麻,眼前一黑,就不知人事了。而电脑上的电弧顺着电线波及到其它的地方,最后一起发出可怕的爆炸声,整个房间外加它所连着的房间被炸飞了一大圈,房间下面别墅的根基都被炸毁了一小部分。


奈落什么都不知道了,他眼前血红一片,偶有模糊一条的人影晃动,上面人生的走马灯也过了一圈又一圈,感受不到四肢,也无力思考。过了多久?他不知道,等奈落彻底清醒,身边早就换了个样子。


他躺在一个黑暗的山洞里,之所以能确定是山洞,因为他竟然能看清楚洞里的模样,这种夜视程度他以前从未有过。奈落很冷静,冷静的不能再冷静,小时候因为上头三个哥哥他被丢在各种奇怪地方的次数还少吗?幸好那时候大家都还小,跑不远,保镖们也不敢太对他怎么样。


说到底,他不被那人所喜,不就是因为这双像生下来就如血一样的眼睛吗。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眼角,触手一片湿润,不,不对,这不是脸上的水,而是他手上的!


奈落也不知自己为何能够如此冷静,仿佛现在他所经历的事情都发生过一般,他举起手,闻了闻。直到这时才发觉身边血腥味刺鼻,或许是因为他刚醒来就一直闻着的缘故,竟是将这气味忽略了。


奈落低头,乱糟糟的布料缠在身上,露出他半个白皙胸膛,上面是薄薄的肌肉,比他那因为常年家里蹲却瘦弱如柴的身子好多了,虽然皮肤看着更不像个男人。这不是他的身子,电光火石间将已知的部分理清,奈落放松自己因惊讶坐起的身子,靠上石壁。


身上没有伤口,这血可能不是他的,他之前好像是被电死的,这是那些小说中的,穿越?但为何是我。乱糟糟想了一通,奈落果断掐掉自己的思绪,当务之急是赶快离开这里,他可没看见周围有什么食物,一直不动可不是要饿死了。


而且另一个重点是,他得确认自己这具身体的身份,满手鲜血躺在一个山洞中,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好人的设定。奈落大步向前走着,冥冥之中感觉洞口就在前方,一个大转弯过去,果然看见大片光亮,但是奈落并不急,他就站在拐弯处只要后退一步,随时可以回到完全黑暗中的地方,听着外面有何声响。


等了半响,除了风吹草动,他没听见什么人声和奇奇怪怪的声音,才终于迈步走出洞口,露在一片阳光下。遮住脸适应了一会儿,奈落放下挡光的手臂,四下看看。山洞前是一大片野生草地,一眼望去还能看见远处的森林,他目光向旁边转了转,终于发现自己想找的重点。


溪水可以暂且作为镜子看看他如今是何等模样,还能洗个血,黏黏糊糊的感觉真不好,若不是山洞里又阴又凉,这会儿那些血早凝固了。虽然有些急了,但还是保持警惕,要知道这里他完全不熟,虽然现在一副正常的样子,可他又不知晓这是什么地方,万一有陷阱,他还能见人来救吗?


不过溪水也不远,奈落先将自己身上洗干净了,才看清楚水里人影的全貌,然后心下大震。那张倒映在水上的面孔,他太熟悉了,看了二十几年的他自己的脸,若不是怎么也洗不掉的紫色眼影,奈落怕是真的要以为自己被人泼了一手血又扒了衣服然后扔进了荒郊野外。


奈落本身就是暗红色的眼瞳,自长大后就因为父亲不喜遮在刘海后面,不然怕是餐桌都不让上。如今又多了这擦不掉的蓝色眼影,整张脸的妖异感更为加深,他勾唇露出讽刺似的笑,若是现在这张脸让他父亲看到,恐怕要更觉得他是妖怪之类的东西了。


不过这又和他有何干系。自心生而从不掩饰的薄凉目光,奈落冷眼看着自己的倒影,转身去寻找吃食。他可不想饿死在这种地方,虽然未感觉到饿意,还一直都有种奇怪的感觉。


“……”


看来不是错觉了。奈落沉默着,看向面前被奇怪触手缠住的兔子,那触手是他的手臂,原本正常人类模样的手臂,一个念头过去,就成了这副模样。正常人在这时候应该三观尽毁吧,奈落无所谓的想到,自从来到了这里,他一直都太过平静了,刚刚的那种熟稔感,并不是错觉。


垂下目光,奈落心中有了个猜测,但还需要证实,若无其事拎着兔子开膛破肚,钻木取火,食之无味的吃掉自己准备的午餐。他需要时间来实验,自己所思所想是真实的,还是无稽之谈,那么首先,就从离开这里开始吧。


说起来,这个眼影能不能藏起来?抬起已经恢复的手臂摸了摸位置,无意识低头看了眼水面,手上的动作一顿,若无其事放下手转身向森林的方向前进。那蓝色的眼影已经消失,这时的奈落就像一个因遇难而衣衫不整的普通人,当然,只是看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森林里树木遮天蔽日的很黑,他所能找到的方向也只是一股熟悉的感觉,好似在呼唤他去什么地方。没有察觉到恶意,却也不敢轻易放松警惕,被无意包裹着的伤害,有些时候,很容易就会无心插柳柳成荫。


他又找到了一个洞穴,这里给了奈落一种回归母体的畅快感,可这里,真的过于眼熟了。奈落身边的气息瞬间就冷下来,怎么能不眼熟,这里,不就是桔梗藏起重伤鬼蜘蛛的那个山洞吗。闭闭眼确定自己的身份,没有想过侥幸,那根本无用,那多出来的两抹紫色眼影,果然,是那个“奈落”吗。


他需要去看看《犬夜叉》里的剧情进行到哪里了,想起之前被自己清洗干净的沾血手掌,一股不太好的预感让奈落皱眉,走出山洞。不过,或许在那之前,他应该去弄一件能穿的衣服。


穿着用卖药草的钱买来的普通衣衫,他将自己的脸藏在兜帽下,冷眼看着那个和四魂之玉一起消失在活里的女子,他知道的,五十年后,这个名为桔梗的女人和她的转世,将一前一后一起回来这世间。他不着痕迹的摸了摸心脏处,垂头不再看。


“你可真恶心。”


轻飘飘的话语散落山间,也是太轻了,无人听见,他自己也是轻轻的,消失于人后,没人注意。看不见桔梗后,奈落才觉得心脏安静了下来,刚刚它仿佛要冲破胸膛,直奔那女人而去的感觉,真的是……


“太恶心了。”


几个月后,一个身穿紫衣的瘦弱身影走出了人迹罕至的深山里,上面已经盖好了一座木质大宅子,大气又精美,那些细节出的雕刻,非普通人力所能做到。然而这座如同行宫的宅子,不过是奈落仗着他的半妖之体稳定时修炼掌控度的副产品,也幸好这里的山脉延绵不绝,低级妖怪被他赶走也有地方可去的便利。


和原著里的奈落不同,他虽然并没有将自己变成全妖的执念,但还是对四魂之玉很感兴趣,但是里面的那几个分身,到时候不如做个替身丢出去替他走剧情好了。虽然不知道改变过多会出现什么问题,但他出现不走剧情的念头和直接杀了主角的想法时,心惊胆战的感觉不像是假的。


奈落隐晦的抬头看了眼天空,试探着想让替身换个名字,比如把鬼蜘蛛分出来做挡箭牌,再比如修改一些走向。嗯……没有反应吗,这种操作是可以的?没有再出现那种感觉的奈落挑眉不再想些什么,现在他需要的是被褥等用品,家具什么的练习控制可以自己做,还有地狱虫,有时间去找找,挺好用的东西。


五十年其实过的挺顺利,除了他硬生生用无间换下奈落,不过似乎也没什么变化,意思差不多。至于女装引诱法师这件事情,他本来是想将这个不分青红皂白就追着他想收他的法师杀死,没想到被上面的落雷阻止了。


后知后觉想起犬夜叉的剧情里那个法师,恍然大悟,这个大概就是法师的爷爷吧,只能先退走了。回想起剧情的奈落收敛气息,在人眼皮子底下如雾散去直接消失不见,他要去买件女装然后扮成女性接近对方种下诅咒。


“只有这点本事就敢来抓我无间?”


不屑,若非他还要留下这人的性命活着生下法师的父亲,他早就直接斩草除根了,大概是嘲讽和恶意,奈落在以“无间”之名下的诅咒上又加了几个条件。若是一直不使用风穴吞物,自十八岁之后就会开始慢慢缩小,直到消失愈合诅咒解除,前提是,风穴的主人要一直封印着它,一生永不使用,直到它在人死亡之前愈合,诅咒就不会再传承下去。


“人类,不就是那么一种生物吗,大多数都想要得到太多……”


“却不想付出同等的代价。”


完成任务的奈落冷着脸烧了换下的女装,他还有段自由时间,可以做些提前准备,比如一个新的,干净的躯壳。打定了主意,找到召唤地狱毒虫的最猛胜的方法还是废了他一番功夫,剩下的,就是为自己的灵魂准备一个干净的身体了。


和原著的奈落不一样,他是打算直接放弃这幅躯体,将灵魂转移走,而不是利用四魂之玉来成为真正的妖怪,成功后,他的新躯体便不会有原本这个躯体的味道,成为一个真正的,全新的妖怪。比起能短暂提升力量且只有唯一一个能实现的正确愿望的四魂之玉,奈落觉得自己的想法不算疯狂。


五十年匆匆,奈落总算是弄完了最麻烦的却也是目前唯一能做的准备期,剩下的,就等身体里藏着四魂之玉的少女将其带回来了。说起来,他是不是应该准备一下,再等等就去人见城,还要灭除妖村,果然,无情吗。


披着狒狒皮,奈落将最猛胜放出去监视古井,他虽然知道大概时间,但无法确定具体的,只能等了。暂时无所事事等四魂之玉变成碎片的奈落一边百无聊赖,一边回忆着之后的剧情,说实话他忘的差不多,毕竟这五十年基本上都在忙碌中渡过,只记得那个原身明明都算计的好好的,偏偏智商常年不在线然后偷鸡不成蚀把米。


来自地狱的毒虫嗡嗡嗡飞进屋里,落在男人伸出的手指上,相比于气势,奈落的五指对比起来较为纤细,带着病态的苍白,当然是以人为对比物。造成现在略区别于原著奈落形象的原因,不过是相比那个他更熟悉自己的人身状态,而下意识的在独处时保持那个看起来有些弱的形象。


“已经来了吗……这些天你们就不用去了,这里我不需要参合,等四魂之玉变为碎片划破天空的时候,才是真正开始的时候。”


“真可笑不是吗,若真的是那么珍贵好用的东西,怎么会只有些小妖们在骚动,而那些真正列害的顶尖大妖都无动于衷袖手旁观?”


多思无益,他自己现在又何尝不是被这里的规则玩弄于鼓掌之间。毒虫在这短短的思索时间里,已经回归巢穴,奈落也不在意,需要的东西已经知道了,那算下属而不是宠物,他可不像他那个曾经的小妹一样喜欢养宠物。


想起那些总是躲他躲的远远的来自各种物种的小妹的宠物,奈落只记得一片五颜六色,毕竟他看见它们的时候,他们一直都是挤在一团瑟瑟发抖的形象。随意将这份记忆扔回角落,奈落拿着写好的纸张慢慢研读他最近必须要走的剧情。


“是吗,那个女人已经做成那种东西了,那么,我该有所行动了。”


“杀生丸,吗……”


奈落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他当时随手留下的简笔画,要说这个世界里给他留下最深印象的人物,除了主角一行人和他“自己”,或许只有犬妖一家。毕竟是那个小妹一看见就在耳边尖叫的妖,或许在女性是真的很好看吧。对角色完全没有美丑概念的奈落也就是想了想,终点就直接跳到性格分析上。


稍微改动一下,这个妖,可以利用。不过现在还没到时间,要等到他的手被斩下一只,“无间”也收集到了一堆四魂之玉碎片才行。等待的时间漫长也不漫长,漫长的是主角那边的进度真是慢,他都已经收到一小片大概四分之一的玉了问的时候兄弟俩还没进墓穴打起来,不漫长的是他有事可做。


在得到的四魂之玉上裹了厚厚一层从人类法师那里学会的符咒后,奈落终于得到了让他愉悦的消息,那犬妖兄弟俩已经打完了,杀生丸刚新杀了个妖怪砍走爪子。到我出场的时候了?


派出去一个借用四魂之玉做的,足够以假乱真的傀儡,让它拿着一个只是镶嵌了四魂之玉碎片的人类手臂跟踪杀生丸,别让那个绿皮小妖怪发现就行。然后默默地等待对方扔掉那个装上的爪子,忍到对方开口才说话。


“无论换多少手臂,早晚还是会变成废物啊。”


“您好像很烦恼的样子。”


从傀儡的视角打量这只犬妖,奈落压下心中莫名的愉悦,他知道犬夜叉那边已经知道“无间”的存在了,那正是他为自己未来金蝉脱壳后不用改名的措施。而面前这个妖怪所知道,也只能是“无间”,这五十年来都用“无间”的名头高调行事,在还没完全稳定局势之前,奈落这个本名还是不要用为好。


说起来,若非这五十年来他太过忙碌,或许奈落真的会跑去围观一下这个月下的贵公子,不过现在也不晚,用傀儡光明正大的看还不需要担心妖身安全。


“很冒昧请教一下,贵公子您就是犬夜叉的哥哥。”


“杀生丸大人吗?”


唇角勾着恶意的笑,姿态放松坐在窗边,浑身上下没有一点恭敬的模样,嘴上传给傀儡的话语却多了三分虚假的放低骄傲。如果被别的存在看见这一幕,或许会感慨一番演技真好吧,不过对于偷偷尝试过用四魂之玉碎片从古井那里跑去那边的时代还成功的奈落来说,不过就是向人学习一下演技和口技罢了。


要知道他自己做的小矮桌上还放着好几本有关心理学、演技入门、如何编制阴谋诡计等等不少种类的书籍,虽然钱的来源不能说是太正当,但是将毒贩窝端了送去警局,奖励他些钱应该还是可以的。


“你是什么东西?”


“我是和您一样憎恨犬夜叉的妖。”


笑意自奈落暗红色的眼底肆意蔓延,他不憎恨,但“无间”憎恨,毕竟那可是,抢了他心爱女子的半妖啊。不过真是恶心呢,这些思想,最后“无间”要死的时候,他要不要再去添一把火呢?


漫无边际的想着,嘴上却没闲,跟着突然轻易起来的回忆念台词,怎么想都知道这是那个规则做的好事,不过看在自己不用费心的面子上,他就勉强读着来了。


“抱歉,你们刚才的谈话我都听到了。”


“如果您不嫌弃的话,请您试试这只手臂。”


为保护心爱的人类而挥动的刀,却被因伤害人类才能持起的存在挥动,会怎样呢?这么一想,无聊的走剧情时间在奈落这里似乎也有了些意思。


“没错,只不过,这可不是普通的人类手臂,这是嵌入了四魂之玉的人类手臂。”


恭敬的声音里多了两分不易察觉的蛊惑,奈落正耐心地等待网织好的那刻,我光明正大的请君入瓮,那么,您要钻进来吗,这位,杀生丸大人?


“如果使用这手臂的话,就可以拿起犬夜叉所拥有的妖刀,铁碎牙了。”


“因为我听说,铁碎牙是保护人类的刀,本来对您这种完美的妖怪来说,是无法触碰的刀。”


所以身为半妖的犬夜叉才能拿起那把刀啊,我并没有骗您不是吗,那把刀好像是犬大将,用来保护犬夜叉的母亲,名为十六夜的公主的刀。而身为半妖的犬夜叉只要想挥动它保护桔梗的转世,就会发出莫大的威力。


或许是因为它见证了一个妖族人爱情的缘故?奈落冷漠的想着,他并不懂他们错综复杂的爱情,转世的人再像,既然没有记忆,那也应当是另一个人了才对。真想看看,你们凑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不无恶意的想法,这么多年过去,奈落感情上或许还保留着些人的特征吧。


“你刚才说你憎恨犬夜叉,你是想利用我杀死犬夜叉吗?”


“没错。”


没有犹豫,奈落对这句的满意度是前面所有的整合都比不上的,他不想见桔梗,也不想看见那张和桔梗一样的脸,只因他现在这颗暂时的心,以及一看见她们就会闪过的画面。


越发的想快些结束,将“无间”放出来自己做那些,他虽也不是什么好心人,但被迫想到那些事情……满眼嫌弃的奈落知道傀儡传不了表情,眯眼摸上心脏处比划,好像在思考怎么弄才能最为轻松的将其挖出来。


“你这家伙太无礼了……”邪见叫嚣着,却被另两个妖同时无视,奈落对它没有兴趣,虽然已经知道对方接下来的话语,但他还是有些期待,和单调的文字不同,同一句话的不同语气里隐藏着很多信息。


“有意思,那只手臂我就收下了。”


“还有一样东西,这个巢,一定能对您有所帮助。”


毕竟那个风穴是我送给那个人类法师的“礼物”,那就由我自己的东西解决吧,就当做,杀生丸大人您顺着我奈落的计划的回礼,虽然,您失败了。一次畅快淋漓的打斗加一片四魂之玉碎片换一次试探,说不得还是我奈落亏了?


“报上你的名号来吧。”


“我叫无间。”我是奈落。


“无间吗,我会记住的”


记住了就好,就怕您记不住啊。


总体来说,现在的走向奈落还是满意的,说出剩下多余的那段情报也没太嫌字多,失败了后最猛胜自己会带着巢穴回来,当然,也会带回那片没和“奈落”一样做了手脚的四魂之玉。他不会看错,对于一个太过骄傲的纯血妖怪,四魂之玉提升的力量,他不屑于这种外力,只相信自身锻炼的妖力。


“与犬夜叉同行的,应该有一个年轻的法师,那家伙……”


“说不定比犬夜叉还要难对付。”虽然是我送出去的力量,不过那个奈落竟然还被自己下的诅咒破坏过自制的计划,智商,真的没被强制拉低吗。


“您可以试一试这个东西,这是地狱之虫最猛胜的巢,用来封印那个法师右手的风穴,再适合不过了。”就算一只最猛胜的虫毒不够,但是积少成多,成群灵活又快速的它们,被吸进去多了,也会致命的。不过那个奈落都还没死,他受伤再重也应该不会有事。


奈落勾唇,将傀儡唤了回来,要知道这个以后还要用来做些别的事情,他可不想多借用那个不详的玉。若不是因为这个身体无法顺心如意制作傀儡,他奈落何必舍近求远。


“接下来,就快要到我背面出场的时间了。”轻轻笑开来,坐在屋里还不点上蜡烛的房间只有月光从大开的窗户口照进来,落在奈落的抬头望向月亮的脸上,一片漠然。


说起来……天快亮了吗?最猛胜还没回来,那就是说,兄弟俩还没打完,他也还没放弃那把铁碎牙,“无间”这个名字,还没被犬夜叉他们所知晓。真是,太慢了。


等等要去找的那只狼,叫什么来的?奈落站起身,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傀儡已经跪在自己身后,伸手从扔在旁边的一团符纸中掏出那一小块四魂之玉碎片,手中妖力涌动,从上面掰下来一片小的。


之前嫌找个瓶子装它麻烦,现在反倒要用妖力掰下来两片将花时间找的东西白送人,虽然并不喜,但这被迫送别人东西的感觉真的。既然如此,要收够足够的代价才行啊,无间,你说呢。


同一片夜空下,被最猛胜跟着飞的杀生丸回应了邪见的问话,一边说话,一边拉开衣襟,将剩下的一截断臂拔下来,扔到空中。


“大概,它们的目的是四魂碎片,它们在等我丢掉这只手臂吧。”


被过度使用了的手臂离开躯体,很快燃烧起来化作灰烬,被飞在空中的最猛胜叼住,然后不在跟随两只妖,而是飞向树林。


“天快亮了,去吧,将最猛胜带给你的碎片回收利用,顺便做另一件事情。这一次,他应该不会对你怎么样。”奈落似乎对和傀儡说话有了兴趣,虽说得不到回复,但乐在其中。


“杀生丸那小子,失败了吗。”果然是规则的宠儿吗,犬夜叉,就算被打的那么惨。可惜了,等那些故事结束,你就不再是所谓宠儿,要将无间藏到时候吗。漫不经心的想着,却没影响说话,虽然规则对他的想法没有反应,他也不想为无谓的存在扰乱心情,若是他没成功脱离,就别怪他拉垫背的了不是吗。


“失敬了,杀生丸大人。”带着五分恭敬的声音被奈落说出,然后从傀儡口中传给杀生丸。


“你觉得我一定会输。”杀生丸的声音很冷。


“杀生丸大人,请您息怒,我只是确保四魂之玉的回收罢了。”身披狒狒皮的傀儡跪在地上,看不清表情。


“没有下一次了。”留下这句话,高傲的贵公子拂袖,转身离开这片森林。


森林短暂的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奈落的话依然自傀儡口中传出来,在外看来就是它一动不动的,还在说话,有些渗人。不过这里暂时没有别的活物,就算是有,奈落也不介意被偷听,毕竟,站在这里的是“无间”,而不是他奈落。


“意外的好说话吗……”


“算了,接下来的舞台,要给另一只动物留好,最猛胜已经找到他了吗,快去吧。”


“既然一切都在计划中。”


“那么下一个就是,狼野干。”


“去吧,‘无间’。”独属于奈落纯粹的恶意,在话语中释放又收回,危险,又带着一种异样的蛊惑。


被修改的枝杈随着杀生丸的离去似乎变的悄无痕迹,可已经换了方向生长的萌芽,依然存在,等待未来某一天可能的彻底爆发。不过,不会是现在。


可惜无间那里不是最好的观众座。摊开一本心理书的奈落伸手以指尖划过字句,却有些漫不经心,说起来,那边应该快要开始了,什么时候才能让我看呢?无间。


哦,已经开始了。自言自语的话,应该不用再说出来……啧。声音平平说出台词,看着它溃逃,看着傀儡在森林中寻找着,出乎意料的耐心,或许是因为太久没离开这个临时住所,所以想见见别的东西。


“我找你好久了,狼野干。”带了微恼的话语从薄唇中吐出,奈落却是微笑着的,神色间带着一股看好戏的期待,五十年都没有的娱乐活动就这么一朝补上,确实让妖受宠若惊。


“无,无间,你快滚!我不想再和犬夜叉有任何关系了!”


“怎么?你吓的发抖了吗?”这可不行,你的使命还没结束,那个小姑娘还没从井里回来,犬夜叉也没把树拔出来,虽然我奈落依然进出无阻,可你在我这个偷渡者的手上出了问题,被追究的,可是我的责任。


“要是被风穴吸进去我就完蛋了,你快走吧。”还是这么胆小,和那里说的一样,不过作为重要的道具,只是被打一顿而已,你又不会死。看来还是要加一个碎片,真是,只要不是规则的宠儿就只能白送贵重物品。


“那个风穴没什么好怕的,让我来去除你的恐惧吧。”那不过是我奈落送出去的东西。握拳于嘴前,用力吹出,镶嵌在对方额头上已有的另一片碎片旁边。


“不,不要啊。”看着傀儡传过来的画面,奈落几乎要以为这碎片和毒品与兴奋剂是同一类型的东西。不过,这样似乎更有趣,虽然这个世界的规则里你是宠儿,在剧情结束之前应该是死不了,但这不妨碍我奈落找你麻烦。


只一眼就看出这哄普通妖怪的手段,不过对现在的狼野干来说,还是太高级了吗。哦。这里还要我来插一手,这个用来推动的道具是不是有点太好打了。


“玩这种小把戏。”随手向布阵的两人之一扔出一支弓箭,然后看着一群妖怪和狼的混战,再一次觉得无趣了。那个女孩,还没回来这个时代,单方面的殴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什么时候,才能让无间暴露?


神无那个镜子当真方便,或许可以尝试早一些将她用四魂之玉分裂出来,没记错的话,她是分身里最大的。但是这么做,和无间体型不同的我以后也要伪装成“无间”的形象吗,不行,看来要加把劲早点将记忆修改好注入鬼蜘蛛的灵魂里,转移到客位旁观。


至少要在和桔梗正面相对,这个心脏恶心我奈落之前。听着直接输给傀儡的话,奈落闭上眼睛不想看那个来自五百年后小姑娘的脸,他已经想象的到如果他正面看见那张和桔梗同样的脸,这颗心脏会有什么反应,而鬼蜘蛛这个人又会联想到什么!


奈落还可以等,但是那边已经等不了,即便如此,他也不想看那张脸,于是命令傀儡转过头,只要不看那个名叫阿离的女孩,无论它面朝哪个方向都可以。看着视野里郁郁葱葱的森林,他沉下心,接下犬夜叉的疑问,去继续走本就属于“奈落”的表演。


“怨恨吗……”


“你要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怨恨,恐怕死也不会瞑目吧。”话可真是够多了,若不是傀儡说话不带感情,我奈落现在何必要如此折磨自己,鬼蜘蛛,既然你如此想出来,我就成全你。


“是阿枫啊,你也变老了呢。”和那个男人记忆里的样子差别的不是一星半点,在这本来平均年龄就低的时代里五十年过去,确实物是人非了。


“鬼蜘蛛,这名字真叫人怀念,我无间不是什么鬼蜘蛛……就诞生出我无间。”那些热血世界里,反派们的话都这么多,果真是非人吗,竟不会感到口干舌燥。


……我奈落,为何会有那个回忆?突然愣住,可这不是时间,还有一堆的宛如中二病在发言的台词没念,若非老师们在教导时的忠告还犹言在耳,怕是想要直接跳过去打架。这傀儡有我奈落这个主体八成还多的实力,应付如今这个时期这个实力的犬夜叉绰绰有余,不过受伤了同样不好恢复,所以一直都命令它迂回先保存自身无碍为主。


只要纠缠一会儿,离开前让犬夜叉撕破狒狒皮,看到一些正脸并暴露出身体中的大量瘴气……


“你小子,把瘴气……切开了?”背着铁碎牙产生的风前行,计算好距离让犬夜叉砍破傀儡背部的衣服,露出那个明显的蜘蛛伤痕,然后无间从容退场,就可以进行并准备下一阶段了。


趁着犬夜叉他们在东奔西跑的这段时间,继续利用四魂之玉做自己的研究,除妖师那边不急,人见阴刀这个身份已经占了,蜘蛛妖怪的消息也放了出去,现在只要等待对方自己上门就是。






迷失有话要说:现在的奈落是以“无间”的身份行动,以后的无间就是被修改了记忆的鬼蜘蛛,之所以一直用傀儡是因为奈落和无间的身形有细微的差别。

比原著看起来更瘦弱但是有料,因为他转世成了个真正的脑力派,然后他对女性不仅无感还觉得恶心,迷失在文里表达的应该很清楚了,虽然衣食无忧但他父母不是什么好东西。

杀生丸现在记住的是“无间”,以后他会察觉到无间和奈落的不同,结局处无间的死不会改变。

这个世界的规则是,“反派boss”必须有,但不一定是奈落,在所有剧情结束之前犬夜叉不能死,这是奈落自己多次试探之下的结论,所以他放心的实行金蝉脱壳计划了。

奈落不待见犬夜叉的原因是,他某些时候会在犬夜叉对桔梗和阿离的互动中看到他那个父亲一丁点的影子。

不会绝后,不过后代出生方式有点……不知道会不会戳中雷生子文的人的雷点。


云间花

#海神尊×上仙礼

#短篇写的和剧情简介一样的……



“阿哥阿哥,你说天上真的有传说中的神仙吗?”


小小的,用杂物堆砌的屋子里,盖着薄被的小孩正问着身边坐着地少年,少年面目清秀,却抹了尘土。少年的嗓子正是变声期,哑的难听的不行,但是却带着一股子安抚的味道,让小孩乖乖的。


屋里没有点蜡烛,他们用不起那东西,幸而月光透过特地留出的小窗,能让屋里的人看清对方。和屋子一般简陋的摆设,却让这里显得如此拥挤,所谓家徒四壁,不外如是了。


“也许有的,据说天上一天,人间一年。”少年给床上的孩子掖了掖被角,声音轻柔。


“快睡吧。”


月光平等的落在众人身上,为夜归人指路,冰冷却又温和,少年抱着弟弟,渐渐沉入梦乡。


那九霄之上的青云宫,千年如一日般的云烟缭绕,而这住在青云宫内的上仙也如同多年前一样坐在案板后手持一卷书卷,在上面写写画画。额生青云印,身着月牙白的仙人和这清冷的宫殿相得益彰,可惜,他是被迫禁足在这里。


“大人,时间快到了。”


“我知道了,你且退下吧。”


素白的手臂就藏在广袖中,只露出一双手,白皙柔韧,骨节分明,漂亮却不会辨认错主人的性别,这是一双男性的手。随着清冷如珠玉落地的声音,手腕轻轻一挥,便带起一阵柔风,关上那大开的房门。


天上一天,地上一年。


知礼行司,这是众仙家对他名字的解读,众所周知,宗像上仙自一个小岛上飞升,到如今,天上也不知多少岁月过去了。倘若这时间换算到人间,更是沧海桑田,找不出原貌,但他安之若素,手中的书换了一卷又一卷,堆满整个宫殿还有富余。


天上的日子波澜不惊,平静到上仙终日闭关,看书或是修炼,境界慢慢提升,稳步前行。也正是此时,偶然一次的低头从云层间隙向下望去,恒古不化的冰山撞上岩浆,一片青衣的他第一次看见了那双鎏金色的眼眸。


上仙的一双眼睛在日光下呈现出美丽的紫罗兰色,正正对上那条从海里望上来的红鳞之龙,嵌在宛如火焰的龙身,宛如跳动的火焰炼了鎏金。不同的色泽,相对的色调,同样会令人窒息的极端之美,凡尘中人哪有眼福。


上仙眼中冷漠的坚冰与龙神胸腔中的热情相撞,恍若代表不同的两种火焰中,平静与张扬在那一瞬间开始共舞。对立的恰好,两股神力在相隔的两界完成碰撞,然后抵消于无形,哪怕性情淡漠如上仙,见此也是一阵讶然。


时间过的太快,千年后的仙家宴会,上仙鬼使神差参加了,然后于天上再次见到了那双眼睛的主人,两者都褪去了最初的青涩,可对方却依然热烈而张扬。而经年不化的上仙更冷了,如冰雕玉砌,比谁都更贴近仙人。


法术对拳脚,道心问道心。寒流对上火焰,开出绚烂的花火。


然后是闯祸的龙神被压入海底,动摇的上仙被禁足于仙宫。


周防,你看,云是那么浅,我下望时你抬头就能看见。


但是,云又是这样深,它如此轻松的,便将我们分隔在两界。




迷失有话要说:我觉得我还需要深造……在疯狂拉低tag颜值的边缘徘徊


交汇时空『八』

#靠近原著世界发展的为主世界,场景大多在这里

#织田未死的世界为次世界,人物加『』以做区分

#下一章先打一架让两个中也消消火……

#完结遥遥无期啊


宛如双子般的二人并肩走在贫民区窄小的道路中,月光照亮了昏暗的前方,虽然不够完全看清,但已经足够。道路曲折占地又广,二人也未曾存很快能找到的侥幸,仅仅是单纯了搜索,记住曾走过的地方。


“你那么过来没问题吗?”太安静了,不急的中原中也转的有些无聊,甚至有心情发散出去问问另一个世界的事情,某种程度上来讲,也算是打探情报了?毕竟现在是『中原中也』来他们的世界,谁知道之后会不会反着来,提前做个准备。


不过这里,这么久没回来,还是这么乱。瞥了一眼身后没被月光照到的阴影处,虽说这种程度已经很不错了,不过还是太差。没有打算上去将人抓出来,如今他已今非昔比,不必过于全神警惕这种程度。


“没事,织田作他能想到的。”放松地左右观察着四周,『中原中也』毫不犹豫的回话,相比自己,那人更为容易应对突发状况,何况还有个『太宰治』在,偶然不在也不需要担心。


就在二人一边探查一边偶尔聊上几句的时候,另一边的世界才发现『中原中也』的又一次失踪。起因是在澡堂子里等了一个时辰都没等到人的『织田作之助』从池子里站起来,正准备迈出去的时候被人顺口问了嘴。


“中也还没过来,我去看一眼。”


“更衣间这么近……人呢?”放着衣服的篮子躺在地上,能看出被整齐叠过的衣服也从其中掉出来散开,不过泡澡用的毛巾没有看到。是出事了还是又过去了?怎么看都是后一个可能性最高,不过以防万一,『织田作之助』还是去看了录像。


更衣室里当然是没有监控的,看着爱人进去后再没出去的身影,最后一丝侥幸打破,『织田作之助』叹了一口气,去做报告的准备。黑手党五大干部之一失踪,不知何时归来的消息,需要尽快报给首领,失去了一个强大的威震力,也需要封锁信息。


总之这件突如其来的事情,虽然让留下的人忙乱,却也只能先交给『织田作之助』来解决了,但愿他还记得抓壮丁。


“没有……”中原中也环视周围一圈,用力踩过地面,确定下面是实地,又回到同行者身边,拍拍自己有些无暇顾及的衣角。


正午的光从头顶直射下来,除非找到遮身的地方,不然无法躲避,阴影处集满了没有住处的人,走在道路中间的二人如此显眼。即使已经在这里呆了半个月,也没多少收获,就当成另类放假的两个中原中也。


“这里是不是走过了?”中原中也扫了一眼有些眼熟的分布,回头皱眉问道。


“嗯,我们换个方向,写一片到头都查完了。”『中原中也』摆弄着手中简陋的自制地图,跟在人身后头也不抬的回复。


说起来,这次他停留的时间是不是太长了。若有所思的看看人,在对方发觉前回头,大步向另一边还未探查的未知区域走去,身后跟着“自己”的感觉让他莫名安心,甚至放心到地图不在自己手中也无所谓,顺着对方指的方向走就好。


“我们还要再找半个月?”中原中也抬起手按住帽沿,仰头看着上方的大太阳,这日子枯燥极了。“忽然有些想那些文件了。”


“就快找完了。”收起两人依靠记忆一起绘制的简易地型图,知道人一直很认真只是找话题的『中原中也』上前,再次和人并肩走在一起。“不过应该我也快……”


“叮铃铃叮铃铃——”中原中也的手机铃声突然撕裂安静的空气,惹得众人注视,但他现在着实没时间关注。


手机中传来的声音很小,意思却已表达清楚。“中原大人,我们这里发现了很像您形容的人,请您过来看看。”


“位置发过来,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的中原中也愉悦地向人晃了晃手机,笑容肆意又张扬,一扫这几日的严肃沉稳,一双漂亮的蓝色眸子闪闪发光。


他自己迫不及待了,可是自己又何尝不是,被人如此悠悠转的戏弄。不管是哪个中原中也,都等的足够久了。


“走了。”


“嗯。”


开始不一定是结束,结束不一定是开始,无论是何种境地,哪怕中场休息和间奏,都要好好享受啊。正因为猜不透,正因为牵一发而动全身,任何人的一举一动所引发的蝴蝶效应,让这人生变得多彩,才会期待。期待现在,期待未来。




迷失有话要说:更新的真慢是不是……不过我是不会加快的嘿嘿(*/ω\*)


宗像礼司家有一位小狗朗君

7】
“宗像先生早!”

“早安。”

姿势端正坐在桌前,已然成长为少年的狗朗身上,还能看出当初的样子,瘦高瘦高的大概是以前生活留下来的后遗症。不过比起那时的沉默,现在显然活跃了很多,不再频频躲在人身后,不再以沉默抹去自己的存在感。

细嚼慢咽,仪态优雅,却并不因此而缓慢,先一步吃完的宗像礼司安静看着还在认真吃饭的男孩,起身准备收拾桌子,却被人抢先。

“很期待?”

“是,想看看宗像先生工作的地方。”

“换衣服,嗯……你可以准备一下午餐。”

“哎?好。”


迷失有话要说:这个短篇连载已经彻底的按我心情写多少是多少了_(:_」∠)_
呦西,去领地转一圈然后围观监护人打架吧。

交汇时空『七』

#靠近原著世界发展的为主世界,场景大多在这里
#织田未死的世界为次世界,人物加[]以做区分
#在b站疯狂刷视频还不忘记更新的我……
#下一章织田作在线寻人?论我那个去换衣服时消失在更衣室深处的爱人,重点是,跟他一起消失的只有一条可供遮羞的毛巾。

“呼……”忙完一天放松泡澡的感觉是真舒服,中原中也顶着毛巾整个身子都软下来瘫在浴缸里,感受最近难得的休息时间。这几天地毯式的搜索几乎折腾去人半条命,中也趁着早上三四点的时间段几乎翻了整个横滨的地皮,也没找到那群人的一根毛发。

按理说,那么多人就算藏在城市里也总是会有痕迹的,先不说住的地方,光食物的花销不可能一点端跷都不露,那么多人,可不是几个,若不是他们都不用吃饭,仅可能是早有预谋。

“啧,好好的休息时间想这些干嘛。”烦躁的甩开毛巾,中原中也靠了一会儿正迷迷糊糊的快要睡过去,身上突然一重,睁开眼,正对上一双同样透着错愕的蓝色眼睛。

哦,是『中原中也』啊……用脑过度,放弃思考。凭着从未下线的直觉给人挪出来一块儿地方,后来泡澡泡到舒舒服服睡着被人从浴缸里抱出来裹了浴衣也没醒。自己的气息过于安心,思绪挣扎一下,便毫无抵抗力的陷入黑甜梦想,他实在是太累了。

为什么在自己家我还要睡客房?抱着这种想法,刚将中也放下的『中原中也』果断绕到大床的另一边躺下来,自己把自己灌个半醉的大脑罢工,幸而中原中也买的是双人床,两人的骨架子又小,躺下来绰绰有余。

清早的阳光透过窗帘落在床头,却没能唤醒睡在床上的二人,皱眉呢喃一声,中也转头将脸埋进被褥里,再次睡了过去。日光渐胜,最胜了又开始衰败,直到天边遍布红霞,暗下半个房间后,二人才一前一后睡眼朦胧地醒来。

两个中原中也都不是什么正常睡姿,一个把被子全都卷走,将自己裹的像条胖乎乎的毛毛虫,一个大字躺平占据了大半张床铺,靠近床边的那条腿甚至因为床放不下耷拉到了地上。中原中也的枕头倒是还在床上,只是被卷进了被子里,而[中原中也]的,则是被他自己踹到了地上。

挣扎着从被子里出来,中原中也一头橙发乱的像鸡窝,呆毛支楞在头顶,看起来毛绒绒。一觉睡到满血复活的中也感到神清气爽,爬五十层楼打完宰都不用喘气的。

“早啊。”打着哈欠歪歪床头的[中原中也]无视自己浴衣前衣襟大开的模样,异常淡定地和中也打了个招呼。同样对自己这幅样子视而不见的中也非常淡定的点头,然后拿出手机,试图一起讨论去哪里吃晚饭。

换衣服中途顺手发出一份言辞正式的短信向首领报告[中原中也]的再临,两个中原中也就勾肩搭背的出了门,一天没吃东西的胃抗议的不行,就差叫唤出声。两人在街上转了几圈才选定一家咖喱店,坐下来点单时中原中也才恍惚了解到他们二人终究略有不同。

“要和他一样的,嗯……我那份要再加点辣。”

若有所思看了眼对面的人,中原中也食不言的干掉了两盘咖喱饭,捧着自己有些凸出来的小肚子眯起眼睛,活似那正在晒太阳的猫。缓过来对视一眼,耽搁这段时间,他们也该回去谈正事了。

盘腿坐在沙发上,听完情报的[中原中也]若有所思,指尖轻敲扶手。“也就是说,你这里过了一个多月,我那边才不到两天?”

“横滨内若是再找不到,我们去贫民窟探探如何?”

“嗯,这次能呆多久?”中原中也抬头。

“现在没有感觉。”

两个中原中也当然不能大大咧咧同时出现,放生部下去先到贫民区探探的中原中也给[中也]买了条高领黑大衣,遮住面颊。趁着正常人都在睡觉的时间掀了横滨剩下没查的地方,一无所获。

把油门踩的刚刚好的中也吹着风,不太妙的心情稍微回升了些,等到脸色看起来不再像结束时那么吓人,也差不多到了和下属约定碰头的地方。等身高的二人下了车,便被一群黑西装围起来,为首的人恭恭敬敬将地图等资料双手递给中原中也,一眼也没瞅旁边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中原中也],虽然装束看起来很可疑……

“嗯……行了,贫民窟这里你们就不用管了,剩下的人分出来一波继续关注横滨里面,别人都去郊区搜查。”

“是!”

“走吧。”

“嗯。”

看着人群进退有序离开,中原中也回头,二人并肩走过因为人群撤离而空出来的空地,七扭八拐便消失在月色可及之地。



迷失有话要说:日更其实很棒,只要我心里剧情清晰,其实交汇时空原本木有剧情只有俩一个吃太中的我和一个吃织中的我同,然后,就变成现在这样子了哈哈哈,每次码字完全都是即兴发挥啊!所以最后大家手拉手打死幕后大boss的he剧情是没有的,你们云里雾里的,他们更云里雾里,然后,没有然后了,回家好好过日子了。

在名朋上看到lof华武文的作者……我我我,等开坑用自己设定的武当弟子名字会不会被抓到?算了算了懒得想其他名字……华山连名字还一点都没想呢,而武当本来就有三个名字【因为我就玩武当啊】,虽然是听着像三兄弟那种的。
华山:???,还不知道什么属性名字的侠客
武当:卿墨言,外冷内热人设几近齐全的道长

一点都不心虚的不改名,被认出来也没啥,顶多被同门围观……吧……

猎人,猎物【续】

#青族主场【?】

“报告室长!”淡岛世理在外屈指敲了两下门,然后穿着一身制度站地笔直,安静地在等些什么。屋里的人没让她等多久,几乎是她刚刚站稳直了身子,门里就响起了声音。

“请进,淡岛君。”

推开门,她的王正端坐在桌子后,两个胳膊都支在桌面上,一手虚握成拳支了侧脸,一手捏着一块儿拼图翻转把玩。男人面上带着愉悦的笑容看过来,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些什么。

定定晃出去的神,迅速一丝不苟地汇报工作,淡岛世理不愧为宗像礼司选定的副长,心里想着事也不影响工作效率。而桌后的王也进入工作状态若有所思的模样,双手交叠手指互相插在指缝中,虚拖着下颚下达命令。

时间过的快,转眼便是下班时间,青族的人磨磨蹭蹭换下制服,一个两个一步一回头的看着还未换衣服的二人,包含了鼓励等等情绪。

“啧……”

“嗯?淡岛君和伏见君这是,还未做完工作吗?”

伏见猿比古回头,就看见他们有些恶趣味的王,察觉到对方饶有兴趣的眼神,忍不住再次发出一声长“啧”,然后偏头拿出一串串在一起的礼物盒双手递到人面前。

“生日快乐,室长……啧,这种事情为什么要我来做。”

淡岛世理也是一样,送出一串礼物盒,每个盒上面都粘有卡片,看着宗像礼司收下礼物,两人便迅速告别撤退,速度快到来不及拦一下。

带着一堆未拆开的礼物离开空无一人的办公楼,宗像礼司先回了自己的居所,便服未换便出了门,难得不想独自呆着拼拼图。

人流涌动,宗像礼司身边的人群来回,却怎么也融不进人流,身边仿佛自成一个领域,隔开了他和这个凡世。路过深夜还在开的酒吧,脚步顿了顿推门进去。

遇见那人绝对是个意外,那头红发和身边空无一人状况如此显眼,对方或许是感觉到了什么,抬头向门口看过了,正对上宗像礼司的双眼。仿佛有什么屏障破碎,又好像有什么被建起,两个王的日常相互对立,却又殊途同归,轻易相融。

“哦呀?这种日子都被被赶出家门了吗,吠舞罗的周防尊。”

“哼,彼此彼此,Scepter4的宗像礼司。”

“我可与您不同,不过生辰出来喝一杯罢了。”

低头喝了口杯中物,周防尊依然还是懒洋洋的样子,侧着身体看人姿势笔直地端坐在自己身边,和酒保说了什么。

太过安静,宗像礼司想着,明明平日几乎都针锋相对,不过今日特殊,不想对人提起那些事情,便也无话可说了。放空中被举到眼角余光的酒杯唤回神,偏头看向握着酒杯的主人,那人单手支着头,往上举举酒杯。

酒杯相撞的声音清脆,双手捧住杯子喝的宗像礼司心情安宁,眉目间多了笑意。


迷失有话要说:室长大人生辰快乐!对不起我文力越来越下降了1551……

宗像礼司家有一位小狗朗君

6】

睡眼朦胧的洗漱过后,男孩清醒了许多,摸摸自己扁扁的肚子,去享受监护人清早准备的早餐。吃完面包才看到纸条,乖乖喝掉牛奶就开始忙乎着收拾桌子。够不到烛台便搬个板凳再上,动作对比同龄的孩子意外的熟练。

入学手续还未办下来,只能在房子里看书的小狗朗做好能做的家务便窝在书房里,等到上下班时间规律的监护人回家了,总能在书房找到捧着一本书在读的男孩。

正式开春,宗像礼司用放假的时间给小狗朗补完了他这个年纪应入的年级之前的课程。开学当日,作为转学生入了学校。

确实是很好,懂事又不添乱,乖巧又优秀的学生总是得老师们喜欢的,何况家长会又有那么一个俊美的叔叔。正值结婚年岁的女老师们明里暗里向小狗朗打探他的监护人叔叔有没有结婚,工作,年龄,等等等等。

可面对面的时候,总是说不好话,身居青王高位,虽然年轻,也收了些气势,可就像沉睡的狮子也终究是草原之王一样,莫名的紧张和面对上司的感觉,老师们也招架不住打了退堂鼓。

时间渐渐过去,春去秋又来,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做过噩梦的小狗朗让宗像礼司的担心渐渐放下,直至冬天的来临,气温坠降。大雪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光顾了东京,宗像礼司不过一觉醒来,就见雪在外面道路盖了厚厚一层。

“这么快就下了吗。”穿着睡衣站在窗前,宗像礼司单手挑开些窗帘,看着外面皑皑白雪。随后放下手洗漱换衣,动作熟练地准备两人份的早餐。


迷失有话要说:短小的过渡章……其实也没什么可过渡的,和小狗朗君当初的日常已经写的差不多了,真人还在身边不想让自己脑补的东西=_=

交汇时空『六』

#靠近原著世界发展的为主世界,场景大多在这里
#织田未死的世界为次世界,人物加『』以做区分
#昨天太困了,没来得及发
#过渡章,没激情

“嗯——终于回来了。”一眨眼就换了个地方的三人有些晃神,和迅速反应过来,从坐姿变成站立的『中原中也』与『织田作之助』不同,能反应过来作出防范动作的『太宰治』干脆就着姿势坐到地上,甚至盘腿坐好后抬手伸了个懒腰。

看着这样子悠闲的不像话的人,『中原中也』左右打量一下他们所在的位置,这是一个边缘的绿化带,人不多,应该没什么事情。确定后就果断拉着自己爱人闪人,总之他现在看着那个悠闲的混蛋就想爆青筋。

被『中原中也』抓着手跑起来的『织田作之助』看着前方的背影,想到另一个世界生死相隔甚至生疏到可以说是互不相识的他们。说起来……他们最初是怎么从相互知晓到认识的?

那是许多年前的一个夏日,原本以为底层人员就能解决的工作上的问题,却因为突发情况惊动上层,那个时候的『织田作之助』早已和『太宰治』成为朋友,对对方搭档的印象也只来自于对方偶尔喋喋不休的抱怨。

这个时候的『织田作之助』会注意到那个离他太远的黑手党干部,完全是因为对方的气息太过违和。看似瘦小的身体匹配了与外表完全不搭的战斗力,包裹在那式样更为精致修身的黑西装里,能看出的修长五指被黑色手套包裹起来,不露出一丝一毫。

整个人从后面看,仿佛能融进黑夜,只有那头亮橙色的头发显得和暗巷格格不入,如同夕阳划破天际的光,耀眼的不属于黑夜。但是很快,『织田作之助』知道了之前那都是自己的错觉,背对着他们,独自一人站在所有部下前方的黑手党干部,以一人之力结束了这出乎他意料的战斗。

毫发无伤。

白皙脸庞上沾染血迹,在对方回头时才露出的,在阳光照射下如蓝宝石般璀璨夺目的双眼,让他几乎产生了心脏顿停的错觉。『中原中也』嘴角勾起张扬的弧度,却意外的不让人觉得反感,反而,会给人一种他本身就应当这样的想法。

这一次的见面让『织田作之助』记了很久很久,久到他第二次遇见对方,从绝望到救赎,无法自控跪坐在地的他。抱着哭着抱住自己的孩子们,以一种仰望的姿势,对方用重力硬生生打爆的车变为那双眼睛声势浩大的背景。

这个矮个子的黑手党干部手上沾满了鲜血,是他原本不熟的上司,是敌人的噩梦,是友人口中被不停抱怨的搭档,却成为他眼里的光。然后呢?猜到真相的『太宰治』和提前完成工作回来的『中原中也』,联手打死了偷渡来的组织。

再高明自视神语的预言,也比不得绝对的力量,匆匆赶到现场看到的残垣断壁,那个黑色的人影躺在最中间四分五裂的水泥地里,闭着双眼,在阳光的照射下睡的像个孩子。

“喂,你这是什么表情!”回过头就看到爱人用一种奇异的眼神看着自己,『中也』不由自主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堪比野兽的直觉告诉他,『织田作』现在想的东西他一定不想知道。

看了时间确定这个时候还在自己假期之内的『中也』理直气壮把人拖走,决定回去再发邮件和首领汇报,三天没睡的他现在急需抱着爱人好好在家补个眠。

而另一边,认认真真给首领写报告汇报的中原中也此时已经完全将揍太宰治这件事暂时性的抛在脑后,毕竟是早已习惯的事情,再晚点打也不算晚。

总觉得用了一种太宰先生随时等着被您打都是理所当然的口气呢,中也先生……总之,两边世界现在都还算和平,至少表面上是这样子。

双手五指相抵,脸隐藏在其后,只露出一双黑沉沉的眼睛,两根修长的食指一下一下的互相点着,从指缝间隙中能看出森欧外还勾唇保持笑模样。只有听见那群怪人时缩了缩瞳孔,对中也描述的三人突然消失的场景表现出了些兴趣。

只有这个时候才会相信首领曾经是个医生,虽然这感兴趣的表情非常像个准备解剖尸体的法医。整个人都冷静下来的中也表示,面对这个表情的首领他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不愧是能教出太宰那样的人。肃然起敬的中也先生,好像误解了什么,不过不重要,重点是追查那群怪人的任务也落在了中也身上,让这个还很热衷工作的黑手党干部也想哀悼一下自己被无限退后的假期了。

不过对方是以太宰治为目标……至少是以另一个『太宰治』为目标的行为,这是可以肯定的,虽然穿越时空这件事情还没表现出对别的人物的青睐,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要做出防范工作。

两个中也是真的没料到再一次见面是这么快,事件是发生在,中也终于忙完一整天工作,想要放松放松在家里泡个澡,已经放好水,仰头靠在浴杠壁的时候。

一丝不挂湿漉漉,就抓着一块毛巾的『中原中也』,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坐在了中也的身上,两个长的一样的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疲劳战胜了想要思考的大脑。抱着大家都一样看看又不会少块肉的想法,中也大大方方往旁边挪了挪,给『中也』空出来一块儿坐下来的地方。

而『中也』也不客气,随手将原本围在腰间的毛巾搭在浴缸侧面,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坐在人旁边,浴缸已经很大了,但同时装下伸长手臂的他俩还是有些勉强。于是靠在一起的两条手臂互相搭到了另一个人的肩膀上,也没觉得别扭,同样的面容让他们宛如凑在一起洗澡的双子。

『中也』忍不住感慨一下幸好他正在假期期间,不然因为这穿来穿去,他都旷工好几天了。

“虽然将织田作一个人扔在澡堂很抱歉,但……也没办法不是?”耸耸肩放松靠下来,相互依靠。




青空有话要说:要说什么呢……就是,那个时候,被另一个世界的中也救助了两次的同世界的织田作来说,中也是小天使一般的存在吧。【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