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st迷失之爱f

尊礼太中静临团酷杀奈三日一期双一期XS云雾华武明唐不拆不逆,最喜欢受没毛病

是这样的……为什么我卸了楚留香之后这么久反而一脚一个踏入邱蔡和华武两个大坑???
最要命的是我当初只玩了个武当……
一个,被我往妖艳红色主系捏的,武当。
我……突然觉得很好吃是怎么回事?
英俊正直的直男华山×长相妖艳偏偏仙风道骨的冷冰冰武当
冷静,冷静,先把室长大人的生贺干掉了再想那些有的没的!

宗像礼司家有一位小狗朗君

6】

睡眼朦胧的洗漱过后,男孩清醒了许多,摸摸自己扁扁的肚子,去享受监护人清早准备的早餐。吃完面包才看到纸条,乖乖喝掉牛奶就开始忙乎着收拾桌子。够不到烛台便搬个板凳再上,动作对比同龄的孩子意外的熟练。

入学手续还未办下来,只能在房子里看书的小狗朗做好能做的家务便窝在书房里,等到上下班时间规律的监护人回家了,总能在书房找到捧着一本书在读的男孩。

正式开春,宗像礼司用放假的时间给小狗朗补完了他这个年纪应入的年级之前的课程。开学当日,作为转学生入了学校。

确实是很好,懂事又不添乱,乖巧又优秀的学生总是得老师们喜欢的,何况家长会又有那么一个俊美的叔叔。正值结婚年岁的女老师们明里暗里向小狗朗打探他的监护人叔叔有没有结婚,工作,年龄,等等等等。

可面对面的时候,总是说不好话,身居青王高位,虽然年轻,也收了些气势,可就像沉睡的狮子也终究是草原之王一样,莫名的紧张和面对上司的感觉,老师们也招架不住打了退堂鼓。

时间渐渐过去,春去秋又来,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做过噩梦的小狗朗让宗像礼司的担心渐渐放下,直至冬天的来临,气温坠降。大雪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光顾了东京,宗像礼司不过一觉醒来,就见雪在外面道路盖了厚厚一层。

“这么快就下了吗。”穿着睡衣站在窗前,宗像礼司单手挑开些窗帘,看着外面皑皑白雪。随后放下手洗漱换衣,动作熟练地准备两人份的早餐。


迷失有话要说:短小的过渡章……其实也没什么可过渡的,和小狗朗君当初的日常已经写的差不多了,真人还在身边不想让自己脑补的东西=_=

好累……【交汇时空】这个月应该不会更新了,要留出肝生贺的时间,如果生贺提前写完的话写一写【轮回】或者尊礼其他短篇吧。

交汇时空『六』

#靠近原著世界发展的为主世界,场景大多在这里
#织田未死的世界为次世界,人物加『』以做区分
#昨天太困了,没来得及发
#过渡章,没激情

“嗯——终于回来了。”一眨眼就换了个地方的三人有些晃神,和迅速反应过来,从坐姿变成站立的『中原中也』与『织田作之助』不同,能反应过来作出防范动作的『太宰治』干脆就着姿势坐到地上,甚至盘腿坐好后抬手伸了个懒腰。

看着这样子悠闲的不像话的人,『中原中也』左右打量一下他们所在的位置,这是一个边缘的绿化带,人不多,应该没什么事情。确定后就果断拉着自己爱人闪人,总之他现在看着那个悠闲的混蛋就想爆青筋。

被『中原中也』抓着手跑起来的『织田作之助』看着前方的背影,想到另一个世界生死相隔甚至生疏到可以说是互不相识的他们。说起来……他们最初是怎么从相互知晓到认识的?

那是许多年前的一个夏日,原本以为底层人员就能解决的工作上的问题,却因为突发情况惊动上层,那个时候的『织田作之助』早已和『太宰治』成为朋友,对对方搭档的印象也只来自于对方偶尔喋喋不休的抱怨。

这个时候的『织田作之助』会注意到那个离他太远的黑手党干部,完全是因为对方的气息太过违和。看似瘦小的身体匹配了与外表完全不搭的战斗力,包裹在那式样更为精致修身的黑西装里,能看出的修长五指被黑色手套包裹起来,不露出一丝一毫。

整个人从后面看,仿佛能融进黑夜,只有那头亮橙色的头发显得和暗巷格格不入,如同夕阳划破天际的光,耀眼的不属于黑夜。但是很快,『织田作之助』知道了之前那都是自己的错觉,背对着他们,独自一人站在所有部下前方的黑手党干部,以一人之力结束了这出乎他意料的战斗。

毫发无伤。

白皙脸庞上沾染血迹,在对方回头时才露出的,在阳光照射下如蓝宝石般璀璨夺目的双眼,让他几乎产生了心脏顿停的错觉。『中原中也』嘴角勾起张扬的弧度,却意外的不让人觉得反感,反而,会给人一种他本身就应当这样的想法。

这一次的见面让『织田作之助』记了很久很久,久到他第二次遇见对方,从绝望到救赎,无法自控跪坐在地的他。抱着哭着抱住自己的孩子们,以一种仰望的姿势,对方用重力硬生生打爆的车变为那双眼睛声势浩大的背景。

这个矮个子的黑手党干部手上沾满了鲜血,是他原本不熟的上司,是敌人的噩梦,是友人口中被不停抱怨的搭档,却成为他眼里的光。然后呢?猜到真相的『太宰治』和提前完成工作回来的『中原中也』,联手打死了偷渡来的组织。

再高明自视神语的预言,也比不得绝对的力量,匆匆赶到现场看到的残垣断壁,那个黑色的人影躺在最中间四分五裂的水泥地里,闭着双眼,在阳光的照射下睡的像个孩子。

“喂,你这是什么表情!”回过头就看到爱人用一种奇异的眼神看着自己,『中也』不由自主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堪比野兽的直觉告诉他,『织田作』现在想的东西他一定不想知道。

看了时间确定这个时候还在自己假期之内的『中也』理直气壮把人拖走,决定回去再发邮件和首领汇报,三天没睡的他现在急需抱着爱人好好在家补个眠。

而另一边,认认真真给首领写报告汇报的中原中也此时已经完全将揍太宰治这件事暂时性的抛在脑后,毕竟是早已习惯的事情,再晚点打也不算晚。

总觉得用了一种太宰先生随时等着被您打都是理所当然的口气呢,中也先生……总之,两边世界现在都还算和平,至少表面上是这样子。

双手五指相抵,脸隐藏在其后,只露出一双黑沉沉的眼睛,两根修长的食指一下一下的互相点着,从指缝间隙中能看出森欧外还勾唇保持笑模样。只有听见那群怪人时缩了缩瞳孔,对中也描述的三人突然消失的场景表现出了些兴趣。

只有这个时候才会相信首领曾经是个医生,虽然这感兴趣的表情非常像个准备解剖尸体的法医。整个人都冷静下来的中也表示,面对这个表情的首领他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不愧是能教出太宰那样的人。肃然起敬的中也先生,好像误解了什么,不过不重要,重点是追查那群怪人的任务也落在了中也身上,让这个还很热衷工作的黑手党干部也想哀悼一下自己被无限退后的假期了。

不过对方是以太宰治为目标……至少是以另一个『太宰治』为目标的行为,这是可以肯定的,虽然穿越时空这件事情还没表现出对别的人物的青睐,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要做出防范工作。

两个中也是真的没料到再一次见面是这么快,事件是发生在,中也终于忙完一整天工作,想要放松放松在家里泡个澡,已经放好水,仰头靠在浴杠壁的时候。

一丝不挂湿漉漉,就抓着一块毛巾的『中原中也』,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坐在了中也的身上,两个长的一样的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疲劳战胜了想要思考的大脑。抱着大家都一样看看又不会少块肉的想法,中也大大方方往旁边挪了挪,给『中也』空出来一块儿坐下来的地方。

而『中也』也不客气,随手将原本围在腰间的毛巾搭在浴缸侧面,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坐在人旁边,浴缸已经很大了,但同时装下伸长手臂的他俩还是有些勉强。于是靠在一起的两条手臂互相搭到了另一个人的肩膀上,也没觉得别扭,同样的面容让他们宛如凑在一起洗澡的双子。

『中也』忍不住感慨一下幸好他正在假期期间,不然因为这穿来穿去,他都旷工好几天了。

“虽然将织田作一个人扔在澡堂很抱歉,但……也没办法不是?”耸耸肩放松靠下来,相互依靠。




青空有话要说:要说什么呢……就是,那个时候,被另一个世界的中也救助了两次的同世界的织田作来说,中也是小天使一般的存在吧。【摊手】

轮回(7)

#第六世
#28岁尊x14岁礼(下)

那是一个下雪天,初三的宗像礼司因为住的公寓里暖气坏了,被要去上班的淡岛世理放在了草薙出云的酒吧,十三岁的男孩已经发育的有个小大人的模样。高高瘦瘦的,皮肤白皙,一副普通蓝框眼镜挂在鼻尖,斯文俊秀。

虽然酒吧里很暖,但是外面的风雪太大,感觉不会有人来的老板就挂上了歇业的牌子,平日屋里都是有些昏暗的灯光。今日为了能让宗像礼司好好看书,吧台前几乎没开过的台灯被草薙出云打开了,反正他就是酒吧的老板。

周防尊就是在宗像礼司专心看书的时候带着满身雪从外面进来的,突然被拉开的玻璃门涌进来了很多风,书被吹的翻页,也让沉迷在书籍中的男孩抬头看了对方一眼。满脑子书中内容的宗像礼司只看清楚了对方火红耀眼的头发,就低头继续沉醉在书里。

“尊?不是说今天不来吗。”

原本站在吧台好专注擦杯子的草薙出云因推门声抬头,有些惊讶的看着昨天自己凭对人的了解,默认今天不会来的友人突然出现。放下手上的酒杯,绕过吧台走向看起来行色匆匆而来的周防尊。

听到询问,周防尊一时也回答不出来什么,难道要告诉他,自己今早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如果今天不来,他就要错过很重要很重要的存在的感觉?他说不出口,只能选择沉默,将沾满雪的外套脱下,然后毫无反抗的由着对方夺走,拿着因为屋里的暖气,雪化了,从而变得湿漉漉的外套急忙忙上了阁楼。

感觉到酒吧里不同寻常光线的周防尊看向吧台,却只看到一个纤细瘦小的身影。宗像礼司的围巾早就和外套一样脱了下来,酒吧里的暖气开的很足,毕竟穿着酒保服的老板也不想明明在自己的酒吧里还将自己冻到。

十三岁的男孩没有高到离谱的程度,脊背总是笔直的,一双藏在厚裤子里的长腿胖瘦长度都刚好好,因看书垂下了头,露出一小段白皙的后颈。眯起一双鎏金眼瞳看过来的周防尊感觉眼睛被什么晃了一下,在那好像一把就能捏断的脖颈上流连一圈,然后若无其事的收回目光。

草薙出云从楼上下来时看到的,就是两人各占酒吧内一方区域互不干涉的场景,宗像礼司在吧台台风下安静看书,而周防尊闭目仰躺在灯光照不到的沙发处。场景氛围却莫名的和谐,放轻脚步下楼,草薙出云给周防尊倒了一杯清水。

沉浸在安静氛围里的草薙出云直到淡岛世理来接人,才发现时间的流逝,角落里睡着的周防尊依然安静,酒吧里三个人一起收拾东西的声音都没吵醒他。

时间过的飞快,快要十四岁生日的宗像礼司在考完初中最后一次试后,再次来到了草薙出云的酒吧,酒吧里很热闹,但是唯有坐在人群角落里,却如被众星捧月一般的人一下子吸引住宗像礼司的目光。

不过他并不是为了对方来这里的,匆匆扫了两眼就走向吧台,错过了那人睁开眼睛看向自己的目光。周防尊这次看清楚了宗像礼司的侧脸,很干净,带了这个年岁特有的稚嫩和强烈违和感的成熟。

“草薙先生,表姐还没下班,她手机忘带了,让我给你带个话。”

“啊,麻烦宗像了,吃了午饭再走?”

“今日就不了,下午要收拾宿舍。”

“自己一个人可以吗?你的那些书……”

“无妨的。”

在草薙出云细致询问声和宗像礼司的认真回答里,热闹的酒吧不知不觉静下来,只能听到两人的说话声。待男孩离开酒吧,里面压制的声响轰然爆发,好几个都调笑的问老板什么时候有孩子了都不告诉他们。

好笑的叹气,似真似假的说,要是这样的孩子他也想生一个,然后熟练的将众人的话题引导到别的地方。听着身边人说话的周防尊睁开眼看了草薙出云一眼,又闭上,快的让看见的人觉得是幻觉。

那个小鬼,有些眼熟……这么想着的周防尊慢慢陷入困倦,在进入梦乡之前突然想起,这不是下大雪那天在酒吧里看书的男孩吗?然后毫无抵抗的在沙发上睡着了。

“嗯……”

“怎么?做噩梦了?”

“没。”

扶着额头起身,想起没有记忆缺感到沉重的梦境,周防尊甩甩头,将那些情绪放在脑后。只是一个梦而已,他本来是这样想的。

春夏交替的季节,放假了的宗像抱着书本站在即将开花的树下,风吹起男孩的衣摆和头发,遮住主人眉眼中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成熟。周防尊就那么在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来,看着这个眼熟的男孩,在这两个月里是他们第多少次偶遇了?他早就数不清了。

走神的时候,腿又迈开脚步,耳边突然响起的清冷声线拽回周防尊跑了太远的心绪,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想着的人面前。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紫罗兰色瞳孔高傲,如宝石般美丽至极。

“这位先生,能告诉我为什么这月余我几乎每天都会遇见阁下吗?难不成,阁下是跟踪狂?”

“谁知道是不是你在跟踪我。”

“哦呀,以阁下这种的野蛮人,有哪里值得我跟踪?”

“这可说不定啊,宗像。”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脱口而出,两人双双一愣,周防尊是惊讶自己怎么会不假思索的说出口那个名,听这个男孩的说法还真的是他的?张张嘴想说什么,但是看着对方皱眉的样子又忍不住怼回去,两人浑然忘我的在大街上吵起嘴,完全没注意身边的行人都绕过了他们,眼神各种奇怪。

不欢而散,却莫名愉悦,仿佛心有灵犀一般,总会在各种各样的地方巧遇的两人仿佛约定好了什么,角落里你来我往的斗嘴。

“在想什么?这几天心情都不错的样子。”

“嗯?我心情很不错呢?”

“是啊,笑容上了脸。”

“这样吗……”

摸摸脸颊,宗像礼司想到那人,勾唇,又对表姐露出一个笑容。

“喂,野蛮人。”

“嗯?”

“等我三年。”

“啊?”

“我怎么会指望你思考?野蛮人只需听着做到就可以了。”

“啊……”

“哼。”还有三年,我就长大了,周防。


迷失有话要说:后面没交代清楚,结尾礼司和尊哥的对话发生在礼司15岁的生日前几天,他们已经互动近一年了。而等他三年,就是等他考入大学,礼司他傲娇了哦,发现了没?

宗像礼司家有一位小狗朗君

5】
时间是很公平的,对王也是一样,空间的碰撞让另一个时间线上的人来到此世,改写了关于未来的预言。还未陨落的无色的王抬头看向东京方向的天空,多年以来一直抗在肩膀上的沉重突然松动,让王惊讶,世界线偏移原来的轨迹缓缓向另一个未知的方向前进。

“也许该去见见那位大人了。”

突忽加大的风夹杂了雪花,掀开无色之人的帽子,落在头上的白雪仿佛给人染了银白的发色。山路之上,抱着棉袄急匆匆跑出来的少年几乎是扑到人面前,满眼担心。

变得更大的风雪渐渐掩住相携而归的身影,地上的两行足迹也被白雪填平,最终不留丝毫痕迹。而那边的东京,也下了一场大雪。

大雪阻不了行人,走出办公楼就被飞雪扑了满怀的宗像礼司皱了一下眉,这么冷的天,像平日等雪小些再回去也可以,可家里现在还有孩子。

大雪在努力覆盖这个城市,几盏灯火亮着,为归人带来暖意,匆匆路过人群向家赶的脚步未曾停下,前方,习惯了冰冷黑暗的家,今日却早早亮起暖灯。

开门,孩童小小的身影出现在门后,望过来的目光明明灭灭,不懂遮掩情绪,那眼里满是紧张。按部就班脱下外套挂到墙上,扭头时扫过客厅,稍小些能被孩子抱在怀里的沙发垫静静从小沙发换到大沙发上躺着。

“宗像先生……”小孩紧张的用手指纠缠衣角,垂下头,忍不住对自己的行为产生了些失望的情绪。

转身,向站着的孩子近前一步,看着对方僵住的身形,单膝支撑身体,让高度与惊慌抬头的孩子在一个水平线上。看着对方的样子不由唇角多了两分笑意,伸出手臂抱住僵硬住的小小身体。

“我回来了。”

或许是男人声音中的温和给了小狗朗勇气,比同龄人细瘦多了的手臂小心翼翼环住监护人的脖颈,声音虽然依旧小小的,却比之前大声很多。

男孩的谨慎害怕的声音多了些期待和希翼,见人没有反对自己动作的倾向,手臂又收紧了些,虽对男人来说还是挠痒痒一样的力度。

“欢迎回来。”

“嗯,我回来了。”

宗像礼司遵寻生物钟起来的时候,天色还未大亮,有些沉的手臂让他低头,即使没戴眼镜的视野有也模糊,也能看清楚抓着自己睡衣一角缩在怀里的人是谁。回忆着之前麻烦下属找的书,里面关于睡姿问题的内容。

感觉不安吗。小心抽出被攥着的衣角,用还有体温的被子包裹住男孩身躯,宗像礼司终于起来了床换衣服。冰箱里经过几天的消耗已经不剩什么能吃的东西,没有多过疑迟,步入早已停歇的风雪中。

小狗朗是被肚子饿的感觉唤醒的,身边的被窝已经冰凉,迷迷糊糊伸手拿过床边摆放整齐的衣服换上,晃出房间。没看见桌上乘着面包的碟子下压有一张纸条。

——洗漱后再吃早饭,已出门工作,记得,牛奶必须喝完。



迷失有话要说:这篇文只想写温馨平淡的日常,之所以一言会出现是为了给原著一个交代,不会有人死去也不会有太多悲伤,这是一个安静的,温和的世界。我一直认为室长大人是一个很温和的人,至今也是如此,小狗朗君是我的,不喜欢的话喷我,别动他。

交汇时空『五』

#靠近原著世界发展的为主世界,场景大多在这里
#织田未死的世界为次世界,人物加『』以做区分
#我已经放弃了,反正无论什么框只要名字加了框的人都是另一个世界来的就是了
#久违的更新

“啊啊,这是哪儿啊——”

百无聊赖的走在熟悉的街头,『太宰治』已经逛到离河很近的地方了,其实他原本还是蛮有兴致的,在刚刚被那个黑洞转移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人间失格对那个没用,这是亲身经历穿越时空的『太宰治』发现的事情,那个黑洞,不是异能力。

不过虽然不是异能力直接造成的——踩着鞋后跟轻巧转了一个圈,躲过不知从何而来的攻击,不知何时,他已经被一群人给围住了。

“也不能排除是空间异能造成这个现象的可能性啊。”

两道相同的声音一起响起,若不是方向隔的有些远,或许会以为是同一人说的话,虽说这两人,也是“同一人”。太宰治站在人群外围看着,围着另一个世界自己的人群却并没有因为相同而转移目标,别说回头,动作都没有顿一下。

这边『太宰治』在人群中一边躲避攻击,一边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而在人群之外,两道黑影首当其冲将包围圈撕开。跟在黑影后面进入人群的两个人一个警戒,一个好像在闲逛般自外围走进。

“放松放松,织田作你也不是不知道中也干掉这些小喽啰绝对没问题,这么紧张做什么。”太宰动作浮夸地拍拍好友肩膀,试图让对方和自己谈笑。

“太宰……”『织田作之助』有些无奈,但精神上还是放松了些,他当然知晓『中原中也』有多么强大,让人放心。情不自禁将目光放在前方两个明明是黑色的,却看起来无比耀眼的身影之一上。那是他的爱人,就算面前有两个同是中原中也的存在,也能准确分辨出来哪一个是他的。

长长又小路遍布毫无章法的小巷,高大腿长的人反而容易被限制,中原中也在前扫倒人群开路,为身侧不时甩飞尸体让后面两人好走的『中原中也』开辟道路,一前一后两柄剪刀在短暂的磨合下撕裂开条笔直道路,几乎可以称得上是畅通无阻。

“太宰——!”

“中也,唔?!”

看着里面的人完好无损的样子,『中原中也』直接速度不减一拳头打在人侧脸。『太宰治』虽然有察觉以多年搭档的经验敏锐到对方的意图,但身体躲避速度完全跟不上,只能眼睁睁看着人靠近,然后脸颊一痛飞出去,不知道撞倒了几个人。

堵着的人群似乎被这同党自相残杀的行为镇住了,然后和来时一样,潮水般的消失,也不知这么多人都躲到横滨的哪里去了。跟在后面的两人挤进中间,『织田作』先走到『中也』面前检查了一下,确定没受伤才去看躺在地上夸张呻吟的『太宰』。

太宰治满脸嫌弃,向『太宰治』的反方向走远几步,然后被心情不好的中也踹了一脚,两人无视场合斗嘴斗的越大大声,慢慢开始动手动脚。那边看到自己和太宰熟悉互动的『中也』有些发愣,这时候他突然能分清自己世界和这个世界的区别。

一直以来接触到的中也都过太熟悉,就像被打破的镜子两面,与影子终于见面。即使这个世界已经没有『织田作之助』的存在,『中原中也』也没有太多实感,归根结底,不过是除了太宰治也许没人比自己更了解他自己。

唯一一点若有若无的违和感,来自太宰治,这个前搭档的感觉和他世界的『太宰治』不太一样,尤其是现在两人存在同一个空间的时候,更重了。和中原中也斗嘴时的气场和与『中原中也』谈判时是完全不一样的,和『太宰治』也不一样。

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旅人抬头看看向自己看过来的爱人,轻轻点头。『织田作』看明白,也松了一口气,扶着还哼哼唧唧的『太宰』走近三人。

“感觉离我们回去的时间不远了,就近找个地方,太宰你说一下怎么回事儿。”嫌弃看眼哼哼唧唧的,『中原中也』转身,对中也点点头,在两个太宰治的抗议声里无视对方的意见,一人拖一个就有。

虽然良心的想拯救好友,但是两个完全是在作死的人你是拯救不了的『织田作』先生。总之中途各自被自己世界的中也打了一顿的太宰们消停了,关于太宰治的人权什么的,至少闹着自杀时在任何一个中也这里都是没有的。

简单粗暴效率奇快,乖乖躺平被拖还没声的太宰治着实少见,大概是敏锐的察觉到两个中也的心情都不怎么美妙,难得像中岛敦一样被激发了求生欲吧。

“看起来不一定是人哦,那些,中也应该有注意到吧,能看清楚的每个人的身高体型都一样。”太宰治趴在桌子上任由『织田作』用创可贴包扎不小心被拖出来的口子。

“脸也是一样的,没有表情,目光无神,目标好像是活物,在你们出现之前路过的小动物他们能看到的可都干掉了。”『太宰治』靠在椅子把手补充,又在两个中也皱眉后加了一句。“啊对了,他们好像也听不见声音。”至少是不听我们的声音。

即使隐去后面关键点的『太宰治』笑的一脸纯良,可是被坑多了的两个中也哪里不懂对方肯定藏了什么猜测,放开他们开始两个人讨论整理。

时间在讨论里过的飞快,在『织田作』的插嘴和两个太宰时不时说一两句提醒的情况下,整理出来一份儿目前知道的资料准备上交的中也,从容道别。这还不是最后一次,直觉叫嚣着存在感,他们还会来。

太宰治看着三人和上次一样的消失方式,在中也因为第一次见还愣着的时候偷偷溜走,顺手摸走前搭档的钱包,哼着小曲把人丢在店里付账。

缓了缓才回神的中原中也准备结账的时候没摸到自己的钱包,瞬间明白怎么回事儿的一双蓝色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身上的气势让服务员吓的想要缩起来,幸而及时收回情绪。用力按着电话打给下属,叫人过来付账的中也又给心里早就记了数不清账的小本本上再次重重加了一笔。



迷失有话要说:下一章如果计划没变应该会有『织田作』回忆和『中也』相遇的另一个世界过去的剧情,这两个世界根本上设定上最大的区别就是,『织田作』那一天遇见了『中也』,以及出国出任务的时候结束的快,然后后面的世界线就都变了。

宗像礼司家有一位小狗朗君

4】

“被单,枕头,毛巾……”一手推车一手拿单子的宗像礼司在超市里慢慢走着,时不时研究一下牌子。明明繁琐却进度很快,从生活用品区转战去了果蔬。

修长的手握着红色的番茄,男孩自发举起手上已经撑开的袋子,得到个摸头。拘谨又敏感的孩子其实最能察觉大人的真心假意,那大概是,动物驱利避害的本能。

“哦呀……真是糟糕的巧遇。”

“?”男孩抬头,顺着视野里大人的视线落在逐渐走近的红发男人身上。

“呵,竟然会带孩子出门吗,宗像。”有着低沉沙哑嗓音的男人渐近,夜刀神狗朗才发现男人身后还跟着一个红裙子的小女孩,像洋娃娃一般精致。

“嗯……?谁家的?”鎏金色的眸子带着某种侵略性落在男孩的身上,他看清了刚刚躲到人身后只露出的小半张脸,觉得有些眼熟,不过……周防尊收回视线看向宗像礼司。他和这个男人完全不像。

宗像礼司淡淡扫了一眼对方,和身后的栉名安娜打了个招呼,带着微凉的大手鼓励性揉了揉躲到自己身后的男孩发顶。“我与你可不一样,周防。”

被鼓励的男孩乖巧地出来对人问了个好,又重新拉着男人的衣角大半身子缩回人身后。

例行斗嘴后周防尊也没用多问,直接拿着买好的东西带着女孩离开超市,待出了门,很少说话的栉名安娜才扯了扯手中衣角。“尊……”

“那个孩子,本不应该出现的。”

称好最后一袋蔬菜的男人认真重数一遍篮子。“差不多这些。”他抬头,发现男孩依然攥着自己的衣角没有放开的跟着移动,于是伸出手将对方的小手从衣服上拉下来,在男孩惊慌的目光下面不改色用自己的大手拉起对方小手。

“走吧。”

即使名为王,除去那被给予的异能,其实也还是个普通人罢了……





迷失有话要说:对我来说尊哥真的是,千呼万唤始出来啊……很好,赤族的小公主都上线了,青族其他人还会远吗?!

轮回(6)

#第六世
#28岁尊x14岁礼(上)

那是他们的第一次的相知。

二十四岁的周防尊已经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过了,那天他开酒吧的好友依然站在吧台后面擦拭酒杯,身边坐着的亚麻色青年断断续续拨弄手中吉他的弦,发出不成曲调的琴音。他侧躺在长条状沙发上,朦朦胧胧闭着眼睛听见好友放轻了的接电话声。

大概又是他女朋友?在迷糊着马上要睡过去前他想到,迅速空白的意识中,最后敏感的从一片安静到只能听到电音中一声模糊的“礼”。坠入睡眠的漆黑一片,谁的身影模模糊糊着浮现,又如同幻影般消散。

一梦好眠,昏黄的灯光照亮被拉好的窗帘,那光并不刺眼,甚至照不到周防尊那头如不良少年般的红发上。

吊在门上的铃铛因为门的开合而互相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夹杂着寒意的风和人一起进入,然后同化在温暖的室内。

他睁开了那双鎏金色的眼睛。

“所以就是这位吗?和世理酱同辈的远房弟弟?”接到女友电话后急匆匆将自己酒吧托付给友人的草薙出云有些好奇的,打量着眼前虽然稚嫩却已具风华的孩子。

明明只有十岁而已,身穿浅蓝色的羽绒服拉着一个小箱子,自我介绍时满口敬称。明明面带笑意温和有礼的样子,却无端散发出一种草薙出云站吧台多年,只从很少一部分人身上感觉到的属于上位者的气势,虽然还很稚嫩,却已见不凡。

他不像刚刚十岁。对上隐藏在镜片后的双眼,草薙出云的脑海只剩下一个念头。而那视线已然收回,就像被人小心翼翼蒙上薄布的珍贵宝石。

“怎么了?”作为女友的淡岛世理非常敏锐地捕捉到男友的不对,视线在男人和一旁正低头认真研究地图的男孩身上来回绕了几圈。似乎是恍然大悟了什么,冰冷的眉角软了下来,刻意放轻的声音中带了几分笑意。

回过神,草薙出云又看了一眼男孩因低下去而露出的毛茸茸的后脑勺,有些无奈的晃动了下刚碰面时就从女友手上接过的行李箱。“这可不厚道呢世理酱,非要说的话……虽然不同,不过真的很像啊,和尊相似但不同的领袖气质,难以想象他还只是一个十岁出头的男孩。”

淡岛世理笑了,话头一转到别的地方,两个大人在窃窃私语,都没有注意到男孩的微微扭向另一边的头。

美琴?还是尊?不知为何感觉这个名字有些耳熟的宗像礼司仔细想了想,熟悉的感觉马上像呼出口的白雾般散去。算了。他眨眨眼继续将注意力放在手中的地图上。只不过是一个陌生人罢了。

如紫罗兰一样美丽的瞳孔下干净的如同一夜醒来窗外被风扫过的雪地。

这里真的只是一个小城市,k校是这个城市里唯一的学校,它包括了国小国中高中,唯独没有大学。宗像礼司来这里就是为了入学,毕竟闹离婚的家里实在没有供他安心学习的容身之地。

房子是早就准备好的,知道小表弟家里那些事情的淡岛世理早早就收拾了房间准备着,要知道摊上两个不靠谱还不关注孩子的父母……还不如让我来养。

愤愤的表姐在亲戚手下抢到了自家小表弟暂时的抚养权,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目前从小到大都被被誉为高岭之花的女神,正挂着一脸亲切的笑容对小表弟嘘寒问暖。

两年时间匆匆,对宗像礼司来说,除了自己换了个教室,就是长高了挺多。恰好一米五的标准身高,漂亮的男孩子走在路上总能引来好多人看,若是刚到这里的时候可能还不知所措,两年来被看多了,也就能目不斜视的走过,只因为习惯了。

“天生的聚光体。”开酒吧的草薙先生不止一次这么评价过,两年时间已经足够摸透一个孩子,即使他再早熟,再聪慧,也还只是一个孩子而已。

说起来,这两年来最神奇的事情大概是,宗像礼司被淡岛世理带来酒吧看草薙出云时,除了一个对方经常挂嘴边的好友以外,其他都见过?

总觉得他们见了会不对付……站在吧台后一边擦杯子一边看喝果汁的男孩走神想着,莫名其妙的感觉。顺其自然好了。

按部就班的生活下,宗像礼司平稳的升到了国中,校园里随处可见的樱花开的灿烂,轻巧落在男孩发顶,却又因步履匆匆的风吹落。

“怎么了宗像君?”同伴疑惑的看着突然回头停下脚步的男孩,顺着对方的目光看过去,只有匆匆人流留下的背影,于是纳闷收回目光。

宗像礼司回神,对人歉意的微笑。“抱歉,似乎看到了认识的人,不过看错了而已。”余光看到的人都觉得无谓,刚刚的感觉……到底是谁?

悄悄握住胸口衣服的宗像礼司满是困惑,但也只是那一瞬间。算了,有机会自然会知道的。他这么想,又恢复了平日模样。

“King?怎么了,难得带着小安娜出门还走神,会被我们小公主抗议的。”笑眯眯的青年将女孩抱起来在男人面前晃了晃,又放下抗议的女孩。

带着担忧的栉名安娜双手拉住男人的衣角,小声呼唤。“尊……”得到的是一只温热大手在头顶揉来揉去。

“我没事。”只觉得好像错过了什么。火红色的头发无比张扬就像燃烧的烈火,带了焚尽一切的张狂。

又一次的错过,这一年,周防尊二十六岁,宗像礼司十二岁。离他们第一次相遇,还有一年零六个月,离他们确定喜欢,还有……

相思何相恋,相恋何相知,相知何相遇,相遇何相识。若无相识日,何得再相思。

交汇时空『四』

#靠近原著世界发展的为主世界,场景大多在这里
#织田未死的世界为次世界,人物加「」以做区分
#蜗牛速度开展正剧

“太宰。”背着光站在那里的男人缓缓开口,是太宰治多年未闻的熟悉声线。“许久不见了。”

太宰治是什么人?他确实是愣住了,但也很快反应过来。“啊啊,确实是许久不见了,织田作……另一个世界的织田作似乎,和我认识的那个不太一样是怎么回事?”太宰治一脸苦恼地摸了摸自己下巴,突然笑了。

“……因为我留在了港口黑手党。”太宰治已经离「织田作之助」很近了,近到能看清楚对方眼底复杂和怀念纠缠在一起的神色,唯独没有后悔。

没有悔意。没什么比这个情绪更能让太宰治区分两个织田作之助的不同,他继续笑着,将原本包含的太多心思收起来,戴上假面,与平日一般无二。

可是「织田作之助」是谁?他是另一个世界未死的,与已叛逃的「太宰治」相处了更多年的朋友,除了中原中也以外,与太宰治相处最多的友人。这个明明穿着黑风衣,气场却也和以前差不多的男人,温和的不可思议。

很快熟悉起来坐在吧台前的两人,一人一杯酒。「织田作之助」转头看向四周,熟悉的装饰仿佛从未改变过。“这边这个的酒吧也,这么久还没倒闭啊。”叹息出声,带着隐隐怀念的欣喜。

“哦?听起来那边变了?”趴在桌上玩冰块的太宰治闻言抬头,有些好奇。男人微笑,和友人说这几年的不同,说那边的生活,说日常小事,那里有太多人。有太宰治所熟悉的,所不熟悉的,他静静听着。

“「中也」,他呢?”太宰治突如其来漫不经心的询问,让「织田作之助」想到这个世界的自己。怀念痛楚等等等等,太宰治一瞬间的情绪外露暴露出来太多东西。

大概是死了。大多的存在,都是没人比自己更了解自己,比如双面间谍坂口安吾,比如想做作家的「织田作之助」。假如当初领养的孩子没被正巧完成工作的「中原中也」救下……

拿着酒杯摇晃的手突然顿住,一幅爆炸的画面进入脑海,他拉住还在仰头喝酒的太宰治,冲出酒吧大门。“跑!”「织田作之助」用力将太宰推向一边,自己也顺势倒向另一边,爆炸声先烈焰一步落入耳畔。

“唔咳,咳咳咳。”因为爆炸带起的气息双双咳嗽出声的两人从地上坐起来,酒吧还在缓慢燃烧着,时不时发出噼啪的声音。

横滨什么时候这么危险了?这厢「织田作」还没缓过来,那厢太宰已经站起来拍身上的灰。“换个地方去我那里。”他声音从轻松变得凝重。“又要乱起来了。”

斩钉截铁没有犹豫,仿佛已经看到预言中的未来。

「织田作之助」并没有在这边停留多久,到午饭时间就消失在太宰屋里的沙发上,完全没有预兆的突然消失,和大白天见鬼一样的效果。不过经历过「中原中也」凭空失踪的太宰先生觉得他心脏还好,还能再承受几次。

在太宰治哼着歌头脑风暴的时候,还在家里的中原中也已经就「中原中也」意外到来这件事情给首领做了报告,然后收到对方发送过来的一堆监控录像窝在屋里看。

他看着录像里穿着一身黑风衣的,被太宰叫做「织田作」的男人,说实话中也现在的心情很复杂。他知道但不认识这个男人,毕竟是曾经搭档的友人……但是他怎么都没想到,那边没死的人,却和「中原中也」发展出了那样亲密的关系。

不过太宰治这家伙两边都叛逃了啊。摸着下巴的中原中也想想这个,很快又放在一边。那个人呆不住,可能没人比中原中也更明白这件事了。

“哼。”从鼻腔发出意义不明的一声,中也将这些事情放在一边,今天可是他的假期,作为一个加班太久的工作狂也完全不想将时间又都放在工作上。

于此同时,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的太宰治削去了些东西,将「织田作之助」和「中原中也」透露出来的,或者说对方愿意透露出来的信息整理后交给了中岛敦,叮嘱下对方然后自己跑了。

海洋里永远涌动着危险的暗流,知晓与不知晓,不过是躲避罢了。一股新的暗流自横滨的某个角落产生,丰富经验的众人中,已有人察觉到了风暴的到来。

彼时的暴风之眼还未曾知晓,从哪里开始吹起狂风。一如无知无觉的中原中也,又如隐藏信息的太宰治,或许……还有,从另一个世界来到这边的「中原中也」和「织田作之助」吧。

一天的休息后又开始加班加点处理文件的中原中也,终于有时间出门换掉有些被自己戴起皮的项饰。

“这几个,都拿下来。”带着黑手套的手接过几条项圈,中也侧着头比划着自己脖颈,试图从中选择一条替换自己现在戴的。

在淘汰了手里一半式样后,旁边伸过来一只手从里面抽走一条黑色项圈,伴随对方油腔滑调的声音,中也劈手将那条夺下。“瞧我看到了什么?买项圈的漆黑小矮人。”

大概是嫌弃的表情太招仇恨了……被中也拦腰拉出店门,从被单人爆打变成招架两个中也混合双打的太宰先生有那么一点想思考人生。

最后两个中也手拉手回去买项饰,徒留下趴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太宰先生。不,留下的不只是一个太宰,还有一个蹲在他旁边的「织田作」。

“这回你们两个一起来的?”看着两个中也消失在小巷尽头,太宰治抬头问。他刚刚耍的很开心然后就被突然出现的「中也」打了肚子,现在还疼着,那力度感觉一点都没留手。

揉着肚子站起来的太宰治扶着墙壁站起来,看起来习惯成自然的「织田作」搭了把手,才回复他。“不,按照我们接到的信息,太宰他有可能先一步过来了。”

“什么?两个太宰?”这是来自买完项圈的中也的疑问。




迷失有话要说:所以我们现在有了两个中也,两个太宰,和一个织田作,我有点担心横滨承受不住。是的,现在只有一个太宰是孤家寡人,他可能会吃狗粮吃到撑……莫名笑出声,期待冷漠太宰先生牌脸,能不能写隐藏cp这都说不定啊。